杨有才大爷穿着一条粉红色裤衩,入院后也相当直接,直接掐指起咒。
“天元太一,精司主兵。”
“卫护世土,保合后精。”
“”
“景霄洞章,消魔却非。”
“急急如律令!”
咒毕,抬指朝这假无常指去。
一道红光直冲假无常身体袭来,他原地不动抬扇阻挡。
但没想到这假无常忽视了大爷实力,只听“轰”的一声响。
这假无常身上衣物全炸成碎片,飘荡在院中,手里的火籤,羽扇全都损坏。
整个人披头散发,身体黑不隆冬。
他瞪了杨有才一眼,随后扭头兇狠的看着我,接着提步朝我跑来。
与此同时,旁边龚顺行一个华丽转身洒出数道符镖。
噗呲几声,全部命中。
这假无常身体瞬间变红,嘶吼一声直接化作一滩冒浓烟的黑水。
“咦。”杨有才眯眼打量着龚顺行,“小姑娘,你这是什么术法?”
龚顺行瞥他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杨有才打量着她离去的背影,愣在原地沉思着什么。
“大爷,来来扶我下。”
杨有才回过神带着两只蹦蹦跳跳的殭尸走了过来。
他将我扶坐起来后,我忙问:“大爷,这又是什么煞笔啊?”
杨有才盯着这黑水,脸色略显沉重,片刻才说:“嘶~这个傢伙我竟也看不出它是何物。”
我惊讶道:“大爷也看不出?”
杨有才扭头直愣愣的盯着我,“瓜娃子,看来这无心镜的消息传很远呐。”
“是啊,看来下面是不想让我过太平日子了。”我眼神就落在背包上轻叹一声。
杨有才嗤笑一声,眼神落到门外:“那皮裤女娃娃是你的新欢?”
我活动下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的说:“怎么可能嘛,她住对面的。”
杨有才皱眉:“你那个漂亮老婆呢?”
他说完我眼神一闪,“大爷,你不知道?”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疑惑地看着我:“知道啥子?”
“闾山的人出山了啊。”
“啥!”杨有才惊得大叫一声,随后他冷静下来瞪我一眼,“你个瓜娃子当我是小孩迈?这天无异象闾山的老东西怎么可能会出山?”
“不会吧,我爷爷说的啊?”我质疑瞥他一眼。
“陆鼎山说的?“他轻哼一声,“那他明显就是骗你个瓜娃子的。”
“骗我干啥?”
“我咋知道?”杨有才眼神微微一动,“不过,可能跟你这个老婆有关。”
“夏迎秋?她怎么了?”我瞬间就来了精神。
杨有才眼神微微一瞥,白我一眼道:“我晓得个锤子,有可能是控制你们房事的频率吧。”
我被他的话呛得不轻,血都咳出来不少。
“臭小子,你打不打紧?”杨有才见状皱起眉头来问。
我摆摆手:“还行。”
“来嘛,我扶你进屋休息。”
杨有才说完就过来将我扶起来,刚走两步他眼神落到那个大坑上微微一愣。
“这个坑怎么像雷劈的?”
我惊讶的瞥他一眼,敷衍道:“大爷你可真厉害,这都看出来,我当时还以为是这块石板在渡劫呢。”
杨有才回过神皱眉打量我一眼,“臭小子,这可不像是天雷劈的,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啊。”我朝他单纯的眨巴两下眼。
“你娃最好没有,有我也帮不了你。”
他将我扶进正屋坐下后,倒了杯水自顾喝了起来。
我见他手背上有条长长抓痕,便好奇问:“大爷,你这手是怎么了?”
他放下水杯轻叹一声,“还不是李家那只尸仙弄的。”
“那玩意不是在那个李老头身体里吗?”我惊讶道。
“嗯。”杨有才颔首,“李家把这狗日的养得太肥,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那你弄死它了吗?”
“没有,让这东西给跑了。”杨有才摇头,“它已经从老李头身上跑出来了,附在一只猪上滚下山去了。”
“哦。”我应了一声,打量着门外立着的那两只殭尸道:“大爷,最近夏迎秋不在,要不你这两只殭尸借给我站站岗可以不?”
“你给我爬哟。”他白我一眼就站起身来,抬手一挥,“回去睡觉了。”
话落他领着两只殭尸匆匆走出院子,我捂着胸口来到院子内正准备关门。
就见大门上出现无数掌印,呈深黑。
关上门后,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何这傢伙只能从大门进来呢?
环顾整个院子的布局,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不过也正常,对于风水方面的知识,我确实比较欠缺。
坐回床上,抬眼看时,已到三点。
身上疼痛感好上许多,我索性闭目静坐,修五脏之气。
清晨日出前,我就来到院子面朝东南方礼拜,直到暖流入身,阳光射眼。
吃过早餐后,上午我依旧看书打坐修行。
就这样过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