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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揽得更紧几分,任由晚风吹散她的长发。
许久。
她幽幽而言:“陆松年,我并不是想家人。”
“那你在想什么?”我蹙眉瞥头看她。
她脑袋低垂下去轻声细语:“胡思乱想而已。”
我又问:“想什么?”
她抬头看我闪烁眼眸:“我记得死亡后看见病床上的自己还有哭泣的家人,他们听不见我的呼唤,不受控制的慢慢远离。”
我沉默了。
晚饭时间。
我们和张顺夫妇围坐餐桌。
“阿姨呢?”
张顺连忙说:“我们先吃,给她留菜了,一会我去喂她。”
我闻言也不好多说,轻轻点下头。
不得不说,这张顺老婆手艺真不错,连夏迎秋都吃了许多。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太饿了。
一顿饭吃完。
张顺老婆厨房收拾,张顺去喂她母亲用饭。
而我与夏迎秋坐在沙发上都心不在焉看着电视。
我得把张顺父亲的事整理一遍。
目前来看,张泽怀的失踪肯定与水库边上的老两口子有关系。
今天他们的行为明显是看出我的身份,这是在警告我不要插手此事。
至于对方为何要选择对张泽怀下手,目前未知。
不过,我猜测大概率是恩怨局。
张泽怀生死不明,我不会奇门遁甲占卜之术,也只能通过招魂来判断。
张顺夫妇也都忙完,来到沙发上坐下。
我问了他们许多关于张泽怀的事,其中有件事引起我的注意。
张泽怀在半年前拉货时出了车祸,车辆从山上滚落下去,幸好的是系着安全带,人活了下来。
但这事之后,张泽怀就不再开货车了。
我忙问他们:“还记得出事的地点吗?”
张顺想了下点头道:“就在江市梨县的马儿山,那个路比较窄。”
“车上就你父亲一个人?”
“是的。”
“还有人受伤吗?”
张顺摇头:“没有了,那里荒山野岭的。”
我听后若有所思点点头。
梨县,离这里都快二百公里路了。
“拉的什么货啊?”我顺口一问。
张顺皱眉道:“好像是拉的一个大鱼缸。”
鱼缸?
我不由得多看张顺两眼。
他也反应过来,激动说道:“陆道长,会不会是那鱼缸里的鱼死了后,变成美人鱼来报复我爸啊?”
我嘴角微抽,这货想象力真丰富。
“你还记得当时的货主是谁吗?”
他想了想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问过我父亲,他也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