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夏迎秋见我不对劲,严肃询问:“你怎么了?”
嘶!
我伸手捂着肚子痛苦叫道:“锤子了,那老太婆的腊肉好像没洗得干淨!”
话落,我迅速起身大叫:“嫂子,厕所在哪?”
她走出来抬手一指,我狂奔而去。
砰!
随后一阵狂轰乱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十分钟后。
我长长舒了口气,站起身正要冲掉秽物,却惊讶发现里面竟有一条如小指粗红色长虫。
吓得我脸色一凝,我蹲下身来认真观察,此虫身上多处烧伤,死得僵硬。
我眼睛微微一转,瞬间恍然。
冲完厕所,洗手开门出来,夏迎秋一脸愁容站在门口。
我故作站立不稳,她迅速将我抱在怀中。
“陆松年!”
“我我不行了,拉缺氧了,需要人工呼吸。”
她闻言抬手就掐在我的腰子上。
“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好了。”我表情痛苦大叫求饶。
这一幕正巧被厨房出来的张顺老婆看见,她笑得合不拢嘴。
时间又过半小时,还不见张顺回来,我就想他应该也中招了。
正要起身出门寻他,外面急促敲门声响起。
张顺老婆小跑过去拉开门,就见张顺将手中东西扔下,朝着厕所飞奔而去。
片刻。
厕所响起他阵阵嚎叫的声音。求书帮 首发
“老公,你怎么了啊?”
张顺老婆在厕所门前急得担忧询问。
半晌。
啪嗒一声。
张顺脸色煞白扶墙而出,张顺老婆连忙扶他到椅子上坐下。
“陆道长,那老两口子肯定在菜里下了巴豆!”
我来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皱眉问:“你现在肚子还痛吗?”
他捂着肚子缓缓抬头:“痛如刀绞啊,陆道长。”
我闻言从夏迎秋背着的包里取出一道符,吩咐张顺老婆取碗水来,化水给他服下。
他喝完又往厕所跑去,一阵炮火连天的响声后。
啊!!
张顺在里面大叫一声,冲出来大吼。
“陆道长,我拉出一条五步蛇!!”
“拉出来就行,你已经没事了。”我朝他点点头。
他松了口气,疑狐看着我:“陆道长,你没事吗?”
“我当然没事,我身上有术法护体,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靠近我。”
话音落下,张顺老婆和夏迎秋都同时扭头怔怔看着我。
张顺眼带敬佩:“哦,陆道长果然厉害!”
我看向张顺问:“东西都买回来了吧?”
“嗯,买回来了。”张顺应声。
“那好,先把这法坛搭好,晚上开始招魂。”
我说这话时给张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将他母亲带进卧室里去。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和他老婆一起上前扶着他母亲离开房间。
两口子出来后,我便问他们,他母亲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
张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张顺老婆见状心直口快回应我,是他父亲对她多次霸凌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闻言若有所思点点头。
接下来,就开始为招魂做准备。
让张顺两口子准备好香烛,米酒,白米等供品。
我在招魂幡上划上符,写下名字,生辰八字等。
这时我也得知,张顺父亲叫张泽怀。
再写一张记载他上前相关事宜的黄纸。
随后,布置场地了。
首先设置“五方五位”,神位上摆放香,米,利市,酒杯等。
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时间。
根据张泽怀的八字,我掐算出最好的时间就在子时。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还不到18点,便吩咐张顺两口子,看好屋内东西,我想带着夏迎秋出门透透气。
张顺两夫妇说什么也让我们就在家里吃晚饭,见他们一片诚意,我只好答应下来。
厨房里两口子忙碌着,我和夏迎秋在阳台并排而站吹着晚风,欣赏着城市的霓虹。
我侧头看她,心中瞬间触动。
上次与她敞心而谈,能看出她内心这结,依旧未解。
“夏迎秋,你觉得在老家舒服,还是城里?”
她素手扶栏,平静道:“都一样。”
我听闻默不作声。
“想家了?”她缓扭脸看来。
我直视着她反问:“你不也是?”
她秀眉微抬嘴唇启开:“我离家多久,你才多久?”
我缓步而上,靠她近一些,伸手揽腰。
“夏迎秋,我们离家的时间,不是一样吗?”
夏迎秋身形微微一怔。
我握住她的细手揉揉,在她耳边轻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就买去高城的票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她猛然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随后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