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
李辅国老谋深算,每一句话都专挑女帝的逆鳞来讲。
三皇子之死是女帝之痛。
镇北王的军权,更是女帝之忧。
寥寥数语,便将两案引向边将结党营私、意图干政的方向。
“第三,我李家对陛下忠心耿耿,镇妖司所提供的证词,将老臣,还有整个李家都骂成了通敌叛国之人!”
李辅国突然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他本身头发花白,如今身形佝偻,看上去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自陛下登基,老臣相伴己二十载,若臣真有二心,大周何来今日安宁?”
他再次重重叩首,老泪纵横:
“陛下,林侯爷年轻气盛,立功心切,或有被人蒙蔽利用之嫌,臣恳请陛下明察!”
“勿让我大周忠良蒙受不白之冤,寒了天下臣民之心啊!若陛下认定臣有罪,臣愿即刻辞去宰相之位!”
这一番话,可谓极其厉害。
避实就虚,倒打一耙,将水彻底搅浑。
并且精准地戳中了女帝心中最深的忌惮——林默与北境军方的过度亲密。
且另有所指,将姬千月也包括进去,成为了为扳倒李家而不择手段的权臣。
姬千月冷笑连连。
“陛下,李相完全是在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通敌叛国,若是几滴眼泪就能洗清,那后果不堪设想。”
“镇妖司千里押解他们进京,就是为了陛下能够当着天下人的面处决他们,以正国法!”
“如今”
“行了。”
女帝终于开口,打断了姬千月。
“是非曲首,朕自会乾纲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