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你们,是来陪他们的吗?”
“也是,一家人,总要团团圆圆的。”
林默向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终于有人忍不住这压力,咆哮道:
“林默,你,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是朝廷命官,都是朝廷勋贵,你不要乱来啊!”
“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想对我们动手不成?陛下绝对不会饶你!”
一位满身贵气,看上去面目清隽的中年人,脸上挂满寒霜。
“林默,你冷静一点,我是姬永昌的大哥,当今陛下的亲哥——荣国公!”
“你己经酿成了滔天大祸,现在放下屠刀,或许我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说上几句。”
“不要执迷不悟,你还年轻,如此毁了自己前程,不值得。”
“陛下?”
林默笑了笑:“天子犯法尚与民同罪,更何况你们这些皇室的垃圾边角料。”
林默指了指王猛身旁的少女尸体。
“我要你们,全部给她陪葬!”
葬字未落,林默动了。
不再是刀光。
而是元神出窍,二指并剑,一道虚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所过之处,皆是眉心一点。
当真如同阎王点卯,点谁谁死!
只是一眨眼。
偌大的庭院内,就只剩下了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姬永昌哥哥——荣国公。
原本看上去还算沉稳的荣国公,此时亦是肝胆俱裂。
不敢置信的望着犹如魔鬼一般的林默。
荣国公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林默心中更是犯了恶心。
姬家人,怎么都是这种软骨头?
刚刚见他沉稳,还以为是条硬汉。
就这?
“林侯侯爷饶命”
荣国公涕泪纵横,再无半点国公威仪。
“是我姬家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侯爷,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我愿意献上全部家产,只求侯爷饶我一命。”
“你的家产?”
林默笑了。
来此途中,王猛就己向他细数姬家霸占西城、横行跋扈之恶行。
三年前为强占城西一片富庶之地,纵容家仆放火,将别人一家几十口全部活活烧死,最后仅用了二两银子了事。
几十条人命,就值区区二两。
官府却敢怒不敢言,甚至为其擦屁股。
与粮商勾结,哄抬粮价,甚至在灾荒年围积居奇,导致饿死百姓无数。
雪花般的状纸递到大理寺,却石沉大海。
生性好色,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清白。
其中不乏良家之女,甚至官员之妻,稍有反抗,便是家破人亡。
这就是大周的国公。
陛下的亲兄长!
披着人皮的禽兽!
种种罪行,不胜枚举,罄竹难书。
比那明目张胆的姬永昌,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更隐秘,更毒辣。
“你口中的家产,究竟是家产——”
“还是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