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压低声音,“您己经得罪了李辅国,可千万不能再得罪这尊大佛了。”
“国舅家的老爷子?他差这点钱?”
“个人癖好呗。”
林默点点头,“别的事就算了,但碰瓷这事,见一个就想揍一个。”
他走至老头面前。
踢了一脚:“起来吧,你浑身屁大点的伤都没有,别装了,人小姑娘也挺可怜。”
“你是谁,关你屁事?”
“真是给脸不要啊!”
林默懒得理他,目光扫向人群。
“诸位街坊邻里,此事是非曲首一目了然。”
“光天化日,皇城根下,竟有如此倚老卖老、讹诈良善之事,实乃我大周之耻。”
“本官乃翰林院学士,今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必将这种丧了良心之人拿下大牢!”
大人可真阴啊,一旁的丁士美又一次的竖起了大拇指。
不去上班点卯,反而把事情全部推到翰林院上。
啧啧,又学到了一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看你是和这丫头一伙的!”
老者恼羞成怒,指着林默骂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正是和她一伙的。”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传来!
“让开!让开!五城兵马司巡查!”
老者一听,立即就乐了,“好啊,小子,这都是你自找的。”
一队十余名身着皂隶服、挎着腰刀的兵丁,在一名小旗官的带领下,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小旗官一脸不耐烦。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一旁哭泣的少女,地上的老者,和旁边站着的帅逼
啊!
小旗官目瞪口呆!
这位自己曾远远的看到过他。
午门之外刀斩札木合,京师城头引水淹城
林默的身子虽然并不是太过强壮高大,但此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山岳巍峨。
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山岳巍峨。
小旗官声音有些颤抖,连同身后的兵丁,一起弯腰,齐刷刷的单膝跪地。
动作整齐划一。
“卑职五城兵马司南城巡防营小旗王猛!参见林学士!”
“参见林学士!”
“参见林学士!” 其余兵丁齐声高呼,声震街口!
整个十字路口,瞬间鸦雀无声!
围观的人惊呆了,刚才还在撒泼打滚的老者,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学士?哪个林学士?
京城里姓林的官员不少,但能让五城兵马司小旗官如此惶恐跪拜的
恐怕只有那个现在名噪京城的林默!
踢到铁板了,但老者不怕。
“林默又怎么了,老子是”
啪的一声,林默在他开口之前,一巴掌将他的下颚打了脱臼。
“此人,当街讹诈诬陷良善,扰乱市井秩序,按律该如何判?”
“回林学士,按律枷号三日!”
太轻了。
做坏事的代价也太小了。
而且此人一看就是惯犯。
“你们城防司负责治安,就交给你们了,带到大理寺衙门吧。”
林默不着痕迹的塞给了小旗官王猛一把碎银。
“卑职遵命!”
王猛立刻应诺,转身对着手下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老泼皮给我锁了!上枷!带走!”
等王猛等人离开之后,人群正要散去。
突然斜刺里急匆匆的冲出来两人。
“住手!”
“那是我家老爷!”
“是国舅家的老爷子,你们好大的胆子!谁都敢抓了?”
林默不由分说,啪啪两下,将两人撂倒。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们家老爷又是什么人,难道比天子还大?”
远处街角一家茶楼二楼的雅座上。
几位刚刚授官、正准备离京赴任的新科进士,目睹了楼下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位身着青色进士服,面容儒雅带着书生意气的年轻进士,眼中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栏杆,激动地对同伴说道:
“诸位同窗,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如是也!”
“好一个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林大人真是我辈读书人之楷模!”
他指着林默的背影,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崇拜:
“位卑未敢忘忧国,翰林亦可镇宵小!”
“言出法随,宵小俯首!威仪自生,万民敬畏!”
“此方为读书人之风骨,为官者之担当!”
“他日我若为一方父母,定当效林学士,持正守心,护佑良善,不负这身功名,不负黎民所望!”
几位同窗深以为然,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