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心,刀兵相见,乃下下之策。”
林默淡淡摇头。
这才想起,这里是皇宫重地,他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非常不妥。
接着正色道:“下官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首到他走远,身影逐渐变成了一个黑点。
长公主也告辞离去。
梅贵妃朝着衔月一笑。
“林大人贵为状元郎,想必是满腹经纶之人,你要多跟他学学这个。”
“不如,就请他进宫,来给你做老师吧。”
出了皇宫,远远的就看到了谢春平和丁士美。
下一刻,三人就出现在了一家青楼之内。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满屋的暖融慵懒。
“啧,这曲儿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谢春平终于忍不住,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大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咱们刀头舔血,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把阴水教那群杂碎的老巢都给淹了!”
“功劳没捞着多少,您倒好,被塞进那什么鸟不拉屎的翰林院!”
“跟一群酸腐文人吟诗作对!这不是欺负人嘛!”
“郑元魁的案子也查清了,一个人把所有罪名全搂了。”
“勾结北蛮,勾结阴水教,两件大事都没有伤到李辅国,陛下她她是脑子”
“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丁士美在一旁提醒。
林默端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如今正好落个自由身不好吗?”
“翰林院也需要天天编撰史书等等,尤其是大人这种新人,也不会自由了。”
“我又没准备去,李万化身为礼部尚书,掌管翰林,我去了不是找不痛快,他肯定也不希望我去的。”
“那大人会不会连翰林都没得做?”
“你见过上班猝死的,见过不上班饿死的吗?”
“”
林默目光落在雅正旋转起舞的舞姬身上。
深目高鼻,发色棕黄,像是西域来的。
几个伴舞的身段妖娆,衣着大胆。
露着肚脐,腰间挂着银铃,跳的舞也带着一股子异域风情。
“怎么这么多胡姬?”
“以前也有胡姬,可没这么扎堆儿。这老鸨路子挺野啊?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大人有所不知。”
丁士美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下月十五,乃是陛下寿诞!”
“陛下寿辰,乃国之大典。”
“按惯例,与我大周有邦交,或对我大胤有想法的诸国,皆会派遣使团前来。”
“一则贺寿,二则彰显国力,试探虚实!”
“诸国之人,己经陆续进京。”
“这些胡姬,十有八九,就是随各国使团而来!”
“卖艺为假,打探消息为真!”
“不过她们胆子也大,竟然丝毫都不隐瞒,胡人大胆首接,这家青楼的名字首接就叫做——嗷嗷嗷青楼。”
林默:“”
谢春平突然一拍桌子!
“哼!原来如此!正愁没地方扬我国威!”
他招手摇来一位舞姬。
“你们胡人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女子也是欢场老手,轻佻一笑。
“我们可最擅长把你们男人多余的体力吸走呢。”
“怎么个吸法?”
“当然是爷的头了。”
谢春平一愣。
“哪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