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女子嫣然一笑,指着门外,跟老鸨摆了摆手。
“李公子可不喜欢这种事情被人看着。”
“我懂,我懂。”
虽然带姑娘进来不合礼数,但李慕白可是李家之人,老鸨哪敢得罪半分。
翘着硕大的臀儿,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那女子又指了指正要宽衣解带的两位清倌人。
“你们也出去。”
李慕白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些事情。
整个教坊司,除了那几个自视清高的花魁,他几乎都见过,早就失去了兴致。
此时才懒洋洋的开口。
“说吧,谁家派你们来伺候我的?”
这种事情太多了,身为李家嫡子,整个京城想要结识他的人,多如牛毛。
女子笑了笑。
“镇妖司。”
“镇妖司?他们怎么会”
李慕白突然反应了过来。
镇妖司!
那不是林默的地盘嘛!
这两人
他慌不迭地想爬起来,想找地方躲藏,想夺路而逃!
什么尊严,什么泄愤,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个女子只是抱拳冷笑,任李慕白狼狈的挣扎。
片刻后——
李慕白跪在了两女面前。
“两位女侠,林默给你们开了多少,我给你们双倍,不不不!十倍!还望能放了我。”
“林默?他还没资格让我们亲自前来。”
“李慕白啊李慕白,整个京城,我倒是觉得你是最有胆识的一人。”
“什么东西都敢碰啊。”
“两位在在说什么?”李慕白猛地抬头。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把明亮亮的匕首。
“这次之后,好好记得这个教训,以后少招惹女人。
滋——
李慕白只感觉下体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身子都轻了半两。
他下意识的朝下一摸。
签?
低头一看?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整个青楼,但瞬间又被莺莺燕燕所淹没。
门外的老鸨,撇了撇嘴。
“玩的可真够变态的。”
身为老鸨,见多识广。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这八成又是女虐男那一套。
在教坊司之中,稀松平常。
老鸨见过最惨烈的一次,是三个男人躺在那里。
呈“州”字状。
被人抬出来送进了医馆。
林默手中的白蛇倏地升空,
一声清越悠长、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蛇鸣骤然响起!
整个天空,白光暴涨!
呼风!唤雨!
天地间的灵气骤然变得狂暴!
原本只是晚霞漫布,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起厚重的乌云!
云层低低压下,仿佛触手可及。
隐隐有电蛇流窜,发出沉闷的雷音。
林默站在风暴中心,衣袍猎猎作响,脸色微微发白。
“今日,就让这龙渊之水,来洗涤京城的污秽。”
风起!
云聚!
电闪!
雨落!
哗——!!!
酝酿到了极致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雨水不再是线,而是连成了无边无际的、厚重无比的白色水幕!
整个京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进了浑浊的水底。
龙渊河!
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洪荒水龙!
朝着京城席卷而去。
天象骤变!
京城市井百姓抬头望天。
“怎么好端端的天气,突然就下暴雨了!”
“老天爷发怒了啊!”
正在纵火、抢劫的阴水教徒在倾盆大雨和狂风中狼狈逃窜。
五城兵马司之人收缩阵型,后方追杀。
将一群老鼠全部赶入了地下通道之内。
镇妖司的精锐,早己按照事前的部署,严阵以待。
死死封锁了京城各处己知的,较为明显的地道出入口。
刚从朝堂退出来的李党官员,面如土色,京城的火光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天降异象大凶之兆啊!”
女帝好奇的看向窗外,听着殿外毁天灭地般的风雨声,眉头微蹙。
汹涌的河水,瞬间灌入京城之中。
水往低处流。
立即就沿着西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疯狂嘶吼。
京城地下,阴水教风坛。
这是教内最隐秘、最安全的核心。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无数粗大的石柱支撑,壁上镶嵌着发出惨绿幽光的萤石。
映照着下方错综复杂的通道。
和一个个被改造成丹房、祭坛、囚室的石窟。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药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湿腐败气息。
副教主白彩花,一身素白的袍服在幽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