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花仙子,厉害的很。”
“也只有镇抚使那样级别的人物能够与之抗衡。”
“哦对,怎么一首不见李慕白的父亲?他身为镇抚使,一首没来找我麻烦,这很不合理。”
“他可没空,在你进京之前,两位大儒就劝陛下,将他调了北境。”
北境
如此就有了两个镇抚使坐镇。
林默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沈晚宁应该和这位镇抚使早就势成水火,人心不齐,将帅失和,如何御敌??
一股阴霾突然袭上心头,一首无法挥去。
状元楼内,早己经被今科应试的举子及其亲友仆役占满。
三五成群,故作轻松地高谈阔论。
“张兄,你的强兵与怀柔,引经据典,纵横捭阖,必然高中!”
“哪里哪里,王贤弟的赋文清丽脱俗,才情斐然,愚兄自愧不如啊!”
“唉,听天由命吧,只求能榜上有名,不负家中老父期盼”
类似的对话在楼内各处响起,充满了虚伪的客套和真实的忐忑。
而在二楼视野最佳的登科阁雅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里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中心。
几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年轻举子正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首的,正是当朝首辅李辅国的嫡孙,被誉为“李家麒麟儿”的李承泽。
李承泽一身月白云锦长袍,腰束玉带,佩着羊脂美玉,面如冠玉,嘴角噙着自信从容的笑意。
他的身后,赫然坐着和林默不死不休的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