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
……
田之国,地下据点。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回廊里回荡。
佐助赤裸着上身,浑身缠满了绷带,正在疯狂地挥剑。
并没有敌人。
他面对的是坚硬的岩壁。
并没有用查克拉。
纯粹的肉体力量。
草薙剑早已卷刃,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但他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那个金色的身影,那只踩在他胸口的脚,那句“废物”。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佐助双眼赤红,三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连成一片。
那种屈辱感像是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
大蛇丸站在阴影里,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多么美妙的憎恨啊。”
兜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恐惧。
“大蛇丸大人,佐助君这样下去……身体会崩溃的。”
“没关系。”
大蛇丸发出阴冷的笑声。
“容器越是痛苦,灵魂就越是坚韧。等我转生的时候,这具身体才会更加完美。”
他看着那个在疯狂中透支生命的少年,就像看着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
“鸣人君,真是帮了大忙呢。”
……
火之国边境,火之寺外。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穿着红云黑袍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在山道上。
左边那个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右边那个梳着大背头,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挂着的护额,上面划着一道横杠。
汤隐村的叛忍,飞段。
“啊……累死了累死了!”
飞段把巨大的三刃镰刀往地上一杵,仰头看着天空,一脸的不耐烦。
“角都,还有多远啊?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祭品都没有。”
“闭嘴。”
角都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数钱数多了的沧桑感。
“前面就是火之寺。听说那里的住持地陆,人头在黑市悬赏三千万两。”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飞段翻了个白眼,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邪神项链。
“亵渎神明的家伙。我们要追求的是痛苦,是杀戮,是献给邪神大人的祭礼!”
“没有钱,你连这身袍子都买不起。”
角都冷冷地回了一句,继续赶路。
“切。”
飞段撇了撇嘴,重新扛起镰刀。
他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寺庙轮廓,嘴角裂开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
舌头舔过尖锐的牙齿。
“希望能碰到几个耐砍的家伙。”
“不然的话,邪神大人可是会生气的啊。”
轰隆。
雷声滚过。
雨点砸了下来。
一场针对木叶的血腥狩猎,拉开了帷幕。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木叶村。
鸣人站在窗前,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他伸出手,接住几滴冰凉的雨水。
“下雨了啊。”
鸣人轻声说道。
“正好,可以洗刷掉那些……无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