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要回去睡觉了,婆婆。”
说完,他根本不等纲手回应,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让静音抱着豚豚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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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发火。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松了一口气啊……”
她低声呢喃。
只要鸣人还能压制佐助,九尾暴走的风险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这种“可控”,还能维持多久?
……
根部,地下深处。
黑暗中,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失败了?”
团藏坐在阴影里,独眼散发着幽冷的光。
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瑟瑟发抖。
“是……佐井没能完成暗杀任务。而且根据情报,他似乎……正在向第七班靠拢。”
“废物。”
团藏冷哼一声。
拐杖重重顿地。
“精心培养的工具,竟然会被所谓的‘感情’腐蚀。”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木叶地图。
视线落在宇智波族地的废墟,又移到鸣人的公寓位置。
“日斩啊日斩,你留下的烂摊子,越来越难收拾了。”
“既然佐井这把刀钝了,那就换一把。”
团藏转过身,杀意在眼底翻涌。
“九尾人柱力……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成长下去了。”
“去,把‘那个’准备好。”
……
鸣人推开家门。
屋里很冷清,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作响。
他没开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通缉令。
那是他从黑市顺来的。
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停在两张画像上。
一张是戴着面罩、眼神阴鸷的男人,名叫角都。
另一张是梳着大背头、扛着镰刀的狂徒,名叫飞段。
【悬赏金额:3500万两。】
“钱倒是次要的。”
鸣人拿起飞段的悬赏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终于来了。”
鸣人把悬赏单拍在桌子上。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是猿飞阿斯玛经常去的方向。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喜欢抽烟的大胡子,命不久矣。
阿斯玛是个好人。
对鹿丸好,对木叶忠诚,还是三代的儿子。
正如那个老头子所说,他是燃烧的“玉”。
“可惜啊。”
鸣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
“好人的死,往往能榨出最浓烈的情绪值。”
鹿丸的绝望,井野的崩溃,丁次的哭喊。
还有整个木叶为英雄送行时的悲恸。
那将是一场盛宴。
“我会帮你报仇的,阿斯玛老师。”
鸣人看着杯子里的倒影,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不过,得等你死透了之后。”
接下来的几天,第七班的气氛变得很古怪。
佐井正式搬进了鸣人隔壁。
虽然团藏那边没有任何指令,但他似乎默认了自己的“叛变”。
他开始尝试融入集体。
比如在吃拉面的时候,突然对一乐大叔说:“你的面条像肠道一样顺滑。”
差点被手打大叔拿着擀面杖赶出来。
又比如在鸣人出门时,一本正经地问:“你今天穿这件衣服,是为了掩盖昨晚没洗澡的事实吗?”
鸣人通常会回敬他一个“亲切”的白眼,或者直接踹他一脚。
虽然笨拙,虽然经常冷场。
但那个没有名字的“根”,正在一点点长出血肉。
小樱变了。
她不再每天围着鸣人问佐助的情况,也不再对着相框发呆。
她剪短了头发。
每天天还没亮,她就出现在火影大楼的训练场。
“不够!再来!”
小樱喘着粗气,双手颤抖,满身是泥。
对面,纲手双手抱胸,眼神严厉。
“你的查克拉控制乱了!这种程度就想当我的弟子?”
“我能行!”
小樱咬着牙,碧绿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火焰。
她忘不了那个雷鸣的下午。
忘不了自己像个废物一样瘫坐在地上,看着鸣人的背影挡下一切。
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我要变强。”
小樱一拳轰在地上,岩石崩裂。
“不管多苦,不管多疼……哪怕把这双手练废了!”
“只要能站在他们身边……而不是身后!”
纲手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哼,有骨气。”
纲手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做好去地狱走一遭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