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经相当严厉,带着明显的不悦。
林雨昕被张所长当众这么一训,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她似乎也懒得争辩,或者说早就想好了后手。她撇了撇嘴,硬邦邦地顶回一句:“没意见。所长您的安排,我哪敢有意见。”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张所长,刘指导员,正好趁大家都在,我跟领导请个假。我最近身体一直不舒服,老是头晕没力气,医生建议休息观察。下午我就把医院开的诊断证明交到刘指导员您这儿。这段时间的工作,就辛苦刘指导员多担待了。”
说完,她也不管众人惊愕和探究的目光,直接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摆出了一副拒绝交流、随时准备起身走人的架势。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和尴尬。谁都听得出来,林雨昕这假请得也太“及时”了,分明就是不想参与摸底工作中额外增加的思想疏导环节,用请假的方式来消极抵抗。而且她特意点明把诊断书交给刘指导员,更是有点故意恶心人的意味。
张所长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但林雨昕拿着生病说事,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一时也不好发作。
刘指导员的笑容僵在脸上,刚才的满腔热情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他一个人,怎么做得完原本两个人的政工协助工作?而且还是这么棘手的情况?
李成钢面无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林雨昕这是把对他提议的不满,直接转化为了行动上的对抗,而且是用一种让领导都难以下台的方式。
晨会就在这种极其别扭和紧张的气氛中草草结束。林雨昕第一个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说话,默默收拾东西各自散去。
张所长看着林雨昕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刘指导员和神色平静但目光微冷的李成钢,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协助分局的经警改编摸底工作,还没全面铺开,自己内部就先出了幺蛾子,接下来的难度,看来要比预想的大得多。
散会后李成钢在会议室抽了根烟,想了想怪不得起风的时候那么高级gb多被……才进城多少年子女就开始飞扬跋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