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嚣张劲儿彻底没了,像只斗败的公鸡,肩膀都塌了下来。感觉再待下去纯粹是自取其辱,傻柱悻悻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臊眉耷眼地一转身,拎着饭盒,闷头就往院里溜,连平时标志性的哼小曲都没了。
看着傻柱那灰溜溜的背影,李成钢忍不住乐了,转头对阎解成笑道:“行啊解成!你这地下工作做得够严实的!不声不响就把这么大的喜事给办成了!厉害!”说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了过去,“来,点上,压压惊!甭搭理傻柱,他那张嘴你也知道,臭!纯属是看你娶了个好媳妇儿,他自个儿心里头酸得冒泡,嫉妒的!”他用打火机给阎解成点上烟。
阎解成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刚才的憋屈似乎也随着烟雾消散了不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嗯,成钢哥,我知道他啥德行。就是他那嘴忒损了!”他看着李成钢,又郑重地补了一句:“礼拜天,真麻烦您了,成钢哥!”
“嗨,跟我还客气啥!都是应该的!”李成钢爽朗地摆摆手,“成了,天也不早了,快回去跟你爹妈报喜吧,让他们也高兴高兴!我们也回了。”他转头看向扶着车子的简宁,“宁儿,慢点啊。”
“嫂子您慢点。”阎解成也赶紧招呼。
“嗯,你也快回去吧解成,好好准备当新郎官!”简宁笑着应道。
三人互相道别,阎解成带着喜气转身快步走进了四合院。李成钢则小心翼翼地扶着简宁,推着自行车,也慢慢走进了熟悉的院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小小冲突的火药味,但更多的,是被阎解成即将到来的喜事冲淡的生活气息。车铃铛似乎也沾染了喜气,在静下来的胡同里留下一点清脆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