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这不是也解决了嘛?有李成钢帮忙垫上了让你哥发了工资把钱还给他就是了。兄妹之间,一点小误会,何必闹这么大动静?伤了和气多不值当?”
易中海这番话,直接把傻柱挪用妹妹学费去帮别人的行为,拔高到了“急人所急、帮人所难”、“四合院传统美德”的高度!他轻描淡写地把何雨水被忽视、被伤害的感受归结为“考虑不周”和“小误会”,要求她顾全所谓的“和气”。
“哎哟喂!”三大妈惊呼一声,拍着大腿,“一大爷说的是!可柱子啊,雨水这头…你这当哥的也得上点心啊!”
“两块五…都给垫了?”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精打细算,“柱子,你这也太大方了!这…这都顶我好几天工资了!这帮人是好事…”
邻居们的议论声嗡嗡响起,有像三大妈那样觉得傻柱对妹妹不上心的,但也有不少人顺着易中海的话,觉得傻柱帮秦淮茹确实没错,只是方式欠妥。
傻柱听到一大爷的话,腰杆子立刻挺直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和道德支撑点,底气也足了:“就是!一大爷说得太对了!秦姐家多困难啊!这点学费交不上,棒梗难道就不上学了?雨水,你也太不懂事了!一点小事吵吵嚷嚷,让全院看笑话!”
何雨水听着易中海那冠冕堂皇的“道理”和傻柱理直气壮的训斥,看着他周围那张张或赞同或无奈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刚才更加刺骨!她明白了,在这个院子里,秦淮茹的困难是“理应被帮扶”的“大义”,而她的委屈和需求,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不懂事”、“小题大做”、可以轻飘飘一笔带过的“小事”!
“呵呵……”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眼泪还在流,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的火光,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失望和心死,“好…好一个传统美德!好一个急人所急!帮人所难!我懂了…我全懂了!”
她不再看傻柱,也不再看易中海和那些邻居们,仿佛那些人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在众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中,她猛地转身。
就在这时,李雪姣跑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争吵。她看着何雨水哭得像个泪人,心疼地跑上前,轻轻拉住她的胳膊:“雨水姐…别哭了…别哭了…你看,眼睛都哭肿了…”“明天…明天咱们就去学校住了,见不着这些烦心事了…姐,别伤心了,啊?”
她松开雪姣,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再也没看傻柱、易中海等人一眼,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疲惫和决绝:“走,雪姣,去你屋…我…我今晚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嗯嗯!去我那儿!”李雪姣连忙点头,紧紧攥住何雨水冰凉的手,像是怕她摔倒一样,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弥漫着虚伪“美德”和无视亲情的院子。
傻柱看着她们走了,有些讪讪,但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柱子,做得对,以后注意点方式就行。”便也转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