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和雪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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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这两块多钱对李成钢这个有工资的人来说不算巨款,但对她而言,这是雪中送炭,更是维护了她在这个重要时刻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傻柱的冷漠和李家兄妹的援手,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李成钢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又带着点不容置疑:“行了,别谢来谢去的了,雪姣不是说她借的吗?你俩以后好好学习比啥都强。走吧,帮你俩把行李搬宿舍去,看看你们的新窝!”
李雪姣高兴地挽住了何雨水的胳膊:“就是就是!雨水姐,我们快去看看宿舍!”她想用这种方式冲散何雨水刚才的窘迫。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把涌到眼眶边的湿意逼了回去。
晌午刚过,何雨水和李雪姣就从学校回来了。报到手续上午就办完了,行李也放进了宿舍。虽然最终是李钢垫的钱解决了燃眉之急,但何雨水心里始终像堵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她想着哥哥傻柱昨晚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早上却没了人影,钱也没给她留下。她压下心头的委屈和疑惑,决定等哥哥下班回来,听他亲口解释。
整个下午,何雨水都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收拾带到学校的最后一点零碎东西,一边竖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每次听到前院或中院有脚步声,她都忍不住探头看看是不是哥哥回来了。结果一次次失望。天色渐渐擦黑,院里各家各户都飘起了饭菜香,傻柱的身影才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月亮门。
何雨水立刻站起来,迎到门口:“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傻柱应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那个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铝饭盒交给等候多时的秦淮茹,转身进屋里拿毛巾擦脸。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跟在后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哥,今天上午去学校报到,住宿费加上学费,总共差两块三毛五……”
“哦,那事儿啊!”没等何雨水说完,傻柱就大大咧咧地打断了她,毛巾在脸上胡乱抹着,“办完了是吧?我就说嘛,多大点事儿,肯定能办成。”
何雨水的心沉了一下,追问道:“钱呢?你早上说回头给我,可你根本没给我钱!要不是成钢哥帮忙垫上,我今天就……”
“嗨!”傻柱放下毛巾,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你大惊小怪”的表情,“钢子垫了?行,那小子够意思!回头我见着他把钱给他不就完了?看你急赤白脸的。”
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但她强忍着,声音却冷了下来:“哥,这不是钱给不给成钢哥的问题!是你答应我的钱呢?你昨晚答应得好好的,今早起来人影不见,钱也没有!那是两块多钱,你到底干什么去了?钱呢?”
傻柱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点烦,也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梗起脖子:“钱?钱我用了!昨晚秦姐…秦淮茹,急火火地找我呢。棒梗今天不是也开学吗?学费?嘿,总共就两块五!秦姐东拼西凑就差这点儿了,学校催得紧,她愁得直抹眼泪。我看她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容易,就…就顺手帮她垫上了!两块五,全给了。”
轰!傻柱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何雨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块五?!全给了棒梗?!”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把钱全给了秦淮茹?给她儿子交学费?!那我呢?何雨柱!那是我的上学钱!你昨晚亲口答应我的,拿去给了秦淮茹的儿子?!”
巨大的失望和被背叛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白天缴费时的无助、被哥哥这种亲疏不分的委屈、以及对成钢哥的愧疚,此刻全都化作了尖锐的质问:
“秦淮茹的儿子没学费,你就倾囊相助!你亲妹妹等着钱交学费,你就能忘得一干二净?!在你心里,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秦淮茹的儿子比你的亲妹妹还重要,是不是?!”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绝望的控诉,瞬间惊动了整个中院。
“怎么了这是?柱子!雨水!”一大爷易中海第一个走出来,紧接着,三大爷闫埠贵也走了过来,其他邻居也纷纷开门探头。
易中海听明白了大概,眉头微蹙,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惊讶或指责。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长辈权威和“大局观”的口吻开口了:
“柱子,雨水,都少说两句!”他先压了压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何雨水,语气是长辈式的“劝导”:“雨水啊,你哥这事……是有点考虑不周,没跟你提前说一声。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性,“邻里互助,帮扶困难,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美德!贾家的情况,大家伙儿都知道,确实困难,拉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确实不容易。柱子能及时伸手帮她解决了棒梗学费的难题,这做得对!是急人所急,帮人所难!这忙帮得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仿佛在强调他的道理:“至于你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