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才能解冻。”
赵老大挣扎着站起来,船桨往地上一戳,枣木柄上的玉色印记与佛像的金光相触,开出朵金色的莲花:“娘的管他啥冰川圣坛!” 老船工的笑声虽然虚弱却充满豪气,“周小子,测好路线,咱这就追上去!非得让那黑袍子知道,爷爷们的骨头比冰还硬!”
阿难陀将串新的菩提子手链递给张叙舟,手链上的每颗珠子都刻着个 “净” 字:“这是用百种灵草的根须做的,能在极寒之地保持灵识清醒。” 老人的目光投向西方,“贫尼要留在这里修复佛窟,伽罗跟着你们,她的眼睛能看见冰下的灵脉。”
伽罗将海螺号系在腰间,发梢沾着的金色光粒在她转身时纷纷坠落,在地上长出细小的绿芽。“师傅说,这些草会告诉佛窟,我们去了哪里。” 少女的眼睛里闪着星光,“等我们回来,这里肯定开满了花。”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主窟的佛像,金光中的佛眼仿佛带着祝福。他知道前往冰川圣坛的路必然更加艰险,黑袍人在那里布下的陷阱,恐怕比妄心茧更加恶毒。但当掌心还残留着苏星潼的温度,当青铜神雀的金羽在佛像周围盘旋,突然觉得再凛冽的寒风、再坚固的冰层,也挡不住这股从百种露水凝聚的力量 —— 毕竟,能在佛窟幻咒中守住真如的人,从来都不会被冰封住希望。
青铜神雀的啼鸣穿透佛窟,在西域的沙漠上回荡。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走出佛窟,赵老大扛着船桨大步跟上,老船工的号子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出很远,惊起无数只栖息的沙雀,在金色的沙浪上划出道道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