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的双眼,自信于计划的完美无缺,才一股脑撞了南墙。
瞿氏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了去,连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谁知道那些废物办事不力,非但让商姈君逃过一劫,竟还让那老太婆抓住了疏漏,她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证据不证据,她这是终于找到个理由迫不及待想处置了我,把我撵出谢家呢!”
谢昭青越是听着,眉头就越皱越紧,
“母亲你糊涂啊!这样的事儿是只许成功的,事成了之后那老太婆只能舍了商姈君,反而不敢随意动你了,因为怕外头猜忌。
可是偏偏失败了,现在商姈君已经是七叔的妻子,那可是她亲儿子亲儿媳,她不处置你,还能处置谁啊?”
这一点,谢昭青还是看得明白的。
瞿氏也是肠子都悔青了,她完全想不通,
“真是邪门了,商姈君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
可现在已经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谢昭青看着自己被迫剃度出家的母亲,心中也不是滋味儿,她在那边的世界从小就没有妈妈,又是胎穿来的,
这么多年,在瞿氏这里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母爱,所以母女的情分并不浅。
可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她们母女俩就像是被人做局了一样,比着倒霉。
一个迫不得已假死脱身,不得不舍弃了谢家贵公子的身份。
一个,被迫阪依了佛门,从此再也做不得盛京贵妇。
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母亲宽心,我不会轻易饶了商姈君的,我会亲自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谢昭青拳头紧握,心中恨意蔓延,
“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