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我不小心把砭石碰掉了。”
商姈君并不慌乱,依旧平静解释道。
动静归动静,青枝又没看见什么,她有什么可慌?
砭石是墨玉制的按摩之物,有长条、饼状等,常用来按摩。
“哦,那需要奴婢帮忙吗?”
青枝也没多想。
“不用,这就结束了,你先去吧,我马上过去。”
商姈君拒绝。
青枝应了声,“好,夫人也别累着了。”
她轻轻关门离开。
听到脚步声逐渐消失后,商姈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呼……”
青枝这人真是的,也不说一声就推门进来。
商姈君低头看向谢宴安的小腹下方,视线像是被烫了似的赶紧移开,幸好刚才反应快,把谢宴安的身体侧了过来,借口按摩。
不然让青枝看见了那还了得?
那商姈君这猥亵瘫痪病人的事儿可就坐实了,还怎么有脸在谢家活得下去?
她到底是没扒下谢宴安的裤子,因为她实在下不去手。
只是隔着布料用鸡毛掸子戳了几下而已,
商姈君赶紧去把刚才不小心掉落的鸡毛掸子拾起来放放好,同时她心中暗忖,谢宴安这都瘫在床上了,居然还行?
到底是血气方刚啊?
不过这对她而言,也算是一桩好事,既然谢宴安还有繁衍子嗣的能力,那她就得早做打算了。
商姈君又等了一会儿,想着等谢宴安‘冷静’下来之后,她再离开。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谢宴安迟迟不有冷静。
到底是血气方刚哈???
商姈君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等,终于好不容易等到谢宴安‘冷静’了,她才给他整理好被褥,匆匆离开。
……
用过晚膳,商姈君又好好地泡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霍川的呼吸声依旧浅浅平稳,正在深度睡眠中,而商姈君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现在,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谢宴安还有生育的能力,如果运气好的话,她商姈君在这辈子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坏消息是,谢宴安他是个瘫子,商姈君自己又毫无房事的经验,她该怎么顺利怀上孕呢?
这是个大难题,是喜事也难为人啊……
要不,集思广益一下?让霍川帮她想想办法?
不不不!
下一秒商姈君就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绝对不行!
霍川不也只是个小男孩吗,他也不懂,而且这种事儿说出去多尴尬啊。
她可没这么厚的脸皮。
可是……
如果以后真的顺利怀孕的话,也瞒不住霍川的吧?
除非……
她是被迫怀孕,迫于无奈?
那怎么可能???
所以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怀上谢宴安的孩子呢?
商姈君是一个头两个大,越想越烦。
为什么怀孕那事那么麻烦呢?如果亲个嘴就能怀孕该多好。
而且她还只有一年的时间,明年这个时候的谢宴安早就死翘翘了,得抓紧时间呐!
所以她还得避开霍川,绞尽脑汁的喂他喝迷药,让他沉睡之后才能行动……
“天呐……”
商姈君就这么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上方床帐,
她光靠自己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简直是地狱难度!
商姈君这边陷入失眠,而遥远的普济寺那边,正发生了一件母女相认的大事儿……
谢昭青先是绕开了巡逻的武僧,又往这边送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让看守的婆子都沉睡过去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
见到屋内那熟悉的人影,谢昭青惊得瞠目结舌。
“母亲,真的是你?!”
只见瞿氏身披一身素雅袍服,头上光秃秃的,头发被剃了个干干净净,
瞿氏整个人形销骨立,非常憔悴,才短短几天过去,就像老了十岁一样。
见到谢昭青竟进了她的屋,瞿氏慌忙拿起床头边上的帽子带上,躲躲闪闪的,不想让谢昭青看到她秃头的狼狈样子。
谢昭青当即就扑了过去,热泪盈眶道:
“母亲!怎么会这样?谢家不是说不会为难你的吗!”
瞿氏忍无可忍,压抑着哭了出来,
“昭青……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别让人看见!”
“没事,我给她们下了蒙汗药,她们醒不来。”谢昭青摇头。
母女俩抱头哭成一团,等哭过之后,瞿氏才咬着牙根恨恨道:
“说来话长了,都是那个老不死的臭婆子……”
瞿氏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说着说着,瞿氏颇有些懊恼,
“也怪我,没沉住气,我本来以为只要找不出证据,那死老太婆就不会拿我怎么样,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魏老太君那么狠!
经过这几天的冷静,她也反思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了,当初祁妈妈劝过她的,可是她被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