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轻轻点头:“行,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朝门外走去了。
见他出来,宫凌华赶紧跑了过去,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傅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我们俩就只是聊了一会天,什么事也没有,别担心。”
宫凌华这才松了一口气。
青年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并没有说什么话。
“我们回去吧。”傅辰轻轻地拉了拉宫凌华的手。
“去哪?”宫凌华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回家啊,事情都解决了。”傅辰笑着说。
宫凌华指了指还在昏睡的中年,问道:“不管他了吗?”
傅辰意味深长地看了青年一眼,淡淡地说:“会有人接手这事的。”
说实在的,他在这方面并不是专业的。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宫凌华轻轻点头,认真地说:“离开之前,我们去看看那对老人吧,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好。”傅辰答应了下来,俯下身子,把龙铐收了起来。
在青年的注视下,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了。
过了一会,罗枫池走了出来。
见青年还是站在原地,他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别想那些事情了,来活了。”
青年甩了甩自己有些杂乱的思绪,问道:“什么活?”
罗枫池指了指地上的中年,把刚才傅辰告诉他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青年也很生气,死死地盯着中年,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
罗枫池从身上拿出龙铐,给中年戴了上去:“走吧。”
“是。”青年轻轻点头,拖着中年,跟着罗枫池离开了。
那对老人住的地方离市中心还是比较远的,两人花了点时间才到。
看着面前的小院子,宫凌华深吸了几口气,轻轻地敲响了大门。
“谁啊?”一道慈祥的声音传了出来。
宫凌华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奶奶,我们是张晓的朋友。”
听到自己孙女的名字,老太太赶紧把门给推开了,抓住了宫凌华的手,激动地问道:“姑娘,你们真的是我家晓晓的朋友?”
“嗯。”宫凌华认真地点头。
“好好好,你们快进来吧。”老太太很高兴,赶紧把人迎了进去。
张晓的家整洁得令人心碎。
茶几上摆着一个相框。
是张晓去年生日和爷爷奶奶的合影。
照片里,张晓和两个老人笑得很开心。
宫凌华心中闪过一抹难过,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
她强迫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容:“奶奶,爷爷在哪啊?”
“他去给别人干活赚钱去了,我们不能让我们家晓晓成天挂念着我们。”老太太笑着摆手。
宫凌华心里难受极了,她怕自己露馅,给傅辰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傅辰会意,笑着说:“奶奶,张晓已经找到工作了,现在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呢。她还说等赚够了钱,要帮你们把这些家具全换了,带你们旅游到处看看呢。对了对了……”
说着,他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笑着说:“奶奶,这里面装的是张晓的工资,她让我们带给你们。”
“那你们知道我家晓晓在哪工作吗?她都一个月没给我们打电话了。”老太太没有接信封。
傅辰和宫凌华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他们这点倒是没考虑到。
好在宫凌华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好了说辞:“奶奶,张晓的工作有点特殊,需要保密,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那你们见她了没?她过得好不好?”老太太追问道。
“见过她,过得很好。”宫凌华笑着说。
听到她这样说,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气。
一个月都没联系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晓晓出事了。
见她没有接信封的意思,傅辰把信封放了下来:“奶奶,我们还有事,就不在这久留了,先走了。”
说完,他就拉起了宫凌华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了。
老太太想追上两人,但已经太晚了,他们已经开车离开了。
“这俩孩子怎么跟晓晓那孩子一样啊……”老太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车上,宫凌华一直攥着的手才微微松开,掌心全都是冷汗。
“我们这样……真的对吗?”她声音发颤,眼睛盯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老城区街景,“奶奶的眼神……她是那么的相信我们。”
傅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低声说:“你也看到了,老人上了年纪,受不了这个刺激。而且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了,我们能怎么办?告诉他们,你们的孙女一个月前就……”
“别说了!”宫凌华猛地打断他,把脸埋进手里。
傅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华华啊,我知道你善良,但她又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