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等蛮兵退了便回老家去吧!”
陈久光是老来得子,他儿子今年才七岁,听到老爹这话立刻声泪俱下:“爹,既然如此凶险,还是不要去了吧!”
陈久光闻言厉声便骂:“混账,百姓遭受屠戮,我等身为大周官员,岂能在此苟安?”
陈夫人也道:“儿子,让你爹去吧,你爹就算死了也是为国为民而死,定会青史留名!”
“今后你也要学习你爹,宁可战死,不得苟活!”
眼见夫人如此通情达理,陈久光再次与之作揖,随后,他便带着两个随从出了家门。
这两个随从是从小便跟随陈久光的,二人也知此行凶险,但他们还是跟着去了。
此时城门已经戒严,不过陈久光也早有准备,他拿出了兵部的公文后,士兵立刻放行。
出了城门,随从随即问道:“大人,我们往哪走?”
陈久光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随后沉声道:“往东南,津门方向!”
虽说为国捐躯很是壮烈,很是光荣。
但陈久光却知道,这样死是毫无意义的,老百姓们还是会被蛮兵屠杀、劫掠。
要想改变这一切,只有一条路,去东辽,找王一!
只有说服他出兵,才能在蛮兵的屠刀下,保住更多老百姓的生命!
自京城出发,陈久光顺着官道一路冲到津门。
此时蛮兵还在中原劫掠,这里除了有许多逃难的百姓外,没什么阻碍。
津门守将得知陈久光来到,他以为陈久光是要调他去打蛮兵,吓得躲在房间里头都不敢漏。
直到陈久光道明来意,津门守将才露出头来道:“陈大人,您此番去,可是奉了陛下之命?”
陈久光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
这下津门守将就不理解了,他问:“贼军势大,安守京城,静待贼军退去不就行了?为何要冒险去东辽搬救兵呢?”
“那王一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听皇命,与叛匪何异,您就是冒险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陈久光笑了笑道:“这就是我的事了,请给我安排条船,送我过去吧!”
见陈久光坚持,津门守将也不再多言,立刻给他安排了一条战船,送他去金州。
津门的水师虽说打海战不太行,但送人过海还是不成问题的。
十天之后,陈久光便来到了金州府衙门前。
由于赶路匆忙,当陈久光来到金州府衙时,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半分大周兵部尚书的模样。
当他站在金州府衙门前的时候,值班的衙役看到他还以为他是从东川偷渡来的老百姓呢。
“干什么的?入户登记去城门口那边,会有人给你安排的!”
陈久光摇头道:“我不是来入户的,我来找王一!”
“咦,你这人,竟敢直呼大帅名姓,好大的胆子!”衙役有些生气。
陈久光却不以为意,他递上了一块碎银子道:“还请为我通报一声,就说大周兵部尚书陈久光求见!”
一听陈久光这名字,衙役不淡定了,他没有接递过来的银子,而是惊讶道:“你是陈久光?”
陈久光拿出了兵部公文道:“正是,我来找你们大帅有要事商量!劳烦通报!”
衙役看了看公文,又看了看陈久光,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陈大人,您是白跑一趟了,我们大帅不在这里!”
“不在?”陈久光皱眉:“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衙役上下打量了陈久光一番,然后摸了摸下巴再三犹豫之后,说道:“去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听到这话,陈久光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王一,定是猜到了我会来求他,所以故意躲着不见!
想到正在受苦的黎民百姓,陈久光这些天来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对着衙门内大声喊道:“王一,我为中原百万黎民百姓前来,速来见我!”
陈久光的声音很大,顿时,整条街道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衙役有些生气,他厉声道:“都和你说了,我们大帅不在,你不要在这吵闹了?赶快离去吧!”
衙役越是如此,陈久光便越是激动,他再次大声喊道:“王一,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中原百姓,被蛮兵屠戮吗?”
“王一,是男人便出来见我,别在这躲着!快出来!”
陈久光在门外大声呼喊,眼见人越来越多,衙役赶忙上前想要抓住他。
但陈久光却没有就范的意思,他知道,如今王一是拯救百姓的唯一办法,无论如何也要说动他。
不然,就一头撞死在这金州府衙门前!
陈久光一边跑一边呼喊,想要把王一喊出来,只可惜,他终究是个文官,不一会便被几个衙役抓住了!
为首的衙役指着陈久光厉声道:“当街喧哗,扰乱秩序,拘捕三天!”
说罢几个衙役便要拖着陈久光下去,饶是如此,陈久光依旧大喊不停。
就在陈久光即将喊破喉咙的时候,府衙内走出来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