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辽许多据点,只留下几座主力城池。
“我们要是进攻西辽的话,难度不会比进攻五龙口低!若是久攻不下,情况只会更糟。”
此话一出,图尔勒也哑火了。
老十克什兔依旧不甘心,他接着说道:“那我们还能从北境购买大周的粮食嘛,贵是贵了点,总好过从仇人手里买吧!”
“再说了,我们刚和他死战一场,现在去找他议和,他也未必答应,更不会卖给我们粮食。”
“到时候谈不成,那可真是即丢面子又丢里子!”
这也是个实际的问题,众大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然而,巴哈布却早有对策,他说:“你们对那王二小恨之入骨?本汗又何尝不是?”
“若有机会,本汗恨不得生啖其肉,可此番大战,我部元气大伤,只能抓进一切机会恢复元气。”
“我已经让人从北境购买了,可北境寒奴也非善类,他们几次三番劫掠我部商队,若是有所差池,我部将断粮一个月之久。”
“为求保险,我也只得忍下恨意,从那王二小手中购买粮食!”
“至于他答不答应,只要价钱出的到,我想一切都不是问题。”
其实还有的话巴哈布没说,在和范思朝商议的时候,他已经打算将金州到五龙口一线的土地直接割让给王一了。
反正这里已经实际落入王一之手,他们短时间内夺不回来,与其在那晾着,倒不如直接给他。
归根结底,这些土地也都是抢来的,大不了以后再抢便是了!
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巴哈布要是把这个说出来的话,估计朝中更会炸锅。
此时朝堂上已经没了先前群情激奋的反对之声。
所有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虽心中不满,却也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来。
老大汗虽然对他们恩重如山,但山再大也都是石头,没办法当饭吃。
眼见反对声稍歇,巴哈布又接着说道:“还有任命汉人官员管理那些奴隶的事情。”
“此事的原因,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
“这些汉人奴隶虽然都是被俘虏过来的,但他们也切切实实的在为我女真部缴纳赋税,提供粮食等物资。”
“如果真的把他们全都逼死了,那我们打下的那么多土地都由谁来耕种?”
“八旗军总共也就十万人,还要四处征战?哪里有时间打理这些土地?”
“所以,我不仅要任命汉人官员来管理汉人,让他们专心耕作。”
“还要下令,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随意杀害汉人,如有人违反此令,立斩不赦!”
“若不如此,今后我等怕是还要忍着屈辱,接着为粮草一事屈膝。”
此时,朝中已经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了,所有人都低着头听着巴哈布的训话。
巴哈布也并未苛责这些老臣和兄弟们,他平静的坐回到了龙椅上,说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父汗生前曾经说过,他之所以能率领女真部南征北讨,战无不胜,靠的就是能够团结部族内的所有人!”
“本汗也愿效仿父汗,团结部众,勠力同心,共同将女真部发扬光大。”
最后,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这场朝会也就此结束。
当巴哈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养心殿,他只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范思朝呢?快让他过来!”
如今的巴哈布已经不像是在皇子府了,已经成为大汗的他,入主皇宫,身边除了太监,再无人能常伴左右。
哪怕是智囊范思朝也只能每天白天进宫商量事务,晚上还得再出宫。
很快,范思朝便来到了养心殿。
还不等他磕头跪拜,巴哈布便摆手道:“免了免了!”
“今日朝堂上果然如你所言,反对声甚大,本汗已经说了,此事秘密进行便是了,根本不需要搬到朝堂上来说!”
“今日若非本汗唉!”
想到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巴哈布又不知如何表达,最终他也只能喝了口茶水来舒缓心中的怒火。
看着焦躁不堪的巴哈布,范思朝微微一笑,说道:“大汗,此事关乎国体,必须要公之于众。”
“若是蝇营狗苟,万一被八王爷他们知道了,到时候,咱们反倒是陷入了被动,您说呢?”
巴哈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点头认了此事。
范思朝见状忙接着说道:“大汗,比起找那王二小议和,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您即刻处理。”
能从范思朝口中说出的大事,定是不小。
可这几日巴哈布的精力已经被耗的七七八八了,他实在是疲于应对。
“什么事,赶紧说吧!”
“该定国号和年号了!”
范思朝声音不大,但落到巴哈布耳朵里却让其全身一震。
国号和年号代表什么,巴哈布自然清楚。
这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诞生。
一旦定下,那今后他们就再也不单单是一个部族了,而是像大周一般,成为了一个足以被所有人正视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