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泰。
后者虽然也怕媳妇,但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好了,别吵了!一会我就下缉捕令,定能把女儿找回来!”
殷婷婷泪流满面。
“佟泰,你是不是男人?一个亲王爵位就让你把女儿卖了?”
“还世袭罔替,你佟家早断子绝孙了,还世袭罔替什么?这老不死的就是骗你呢!”
佟泰听罢暴躁无比,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殷婷婷的脸上:“混账,男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滚!”
挨了一巴掌的殷婷婷目瞪口呆,自她嫁给佟泰之后,不管她如何无理取闹,佟泰从未与她动过手,今天竟当着外人的面打自己的脸。
一时间,殷婷婷泪如泉涌。
“佟泰,你竟帮外人打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说着,殷婷婷便又开始撕扯佟泰的衣服。
后者无奈也只能对范思朝二人道:“家务繁忙,二位请便,此事如何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范思朝二人如蒙大赦,赶忙溜号。
从城主府走出去之后,撒什库仍心有余悸。
“这胖女人太可怕了!”
范思朝看了他一眼,无言道:“十七爷,别说了,赶紧走吧,若那佟泰拦她不住再冲出来了,咱俩可就走不了了!”
想到刚才殷婷婷骑在自己身上猛抽耳光的英姿,撒什库便觉头皮发麻。
“对对对,赶紧走!”
一直到出了城,一行人这才放松下来。
此时的撒什库已经对范思朝佩服的五体投地。
“范师傅,刚才多谢了,若不是你,我怕是要坏了四哥的大事。”
范思朝倒是很有奴才意识,他说:“十七爷说笑了,奴才本就是为四爷出谋划策的,做这些事也都是应该的,何谈谢字。”
撒什库听完也没再客气,而是琢磨道:“范师傅,你说这王妃真不是他们暗中派人劫走的吗?”
范思朝犹豫了一下,说:“据奴才所见,此二人应该是不知情。”
人在说谎的时候,细枝末节方面总会有些不同,而看佟泰夫妇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模样。
作为四皇子的头号幕僚,范思朝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撒什库这次倒是没怀疑他的推断,他思索片刻后,咬牙道:“娘的,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汉人贼子做的。”
“走,咱们回到那地方,把附近村子的汉人全杀光,回去之后,也好给四哥有个交代!”
听到这话,范思朝都差拿脑袋撞墙了。
“我说十七爷,咱们还是赶快找个女子回去交差吧,若再行杀戮,岂不又把这事摆在明面上了?”
撒什库这才反应过来,他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
至此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波,在老油条范思朝手中消失于无形。
唯一可惜的是,范思朝回到上京之后染上了肺疾,也不知是被臭袜子熏得,还是被撒什库气的。
侯爵府内夫妻二人的战争已经结束。
佟泰被抓了个满脸花,殷婷婷则因过于激动岔了气。
周围的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上前。
过了好半晌,佟泰才道:“今日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有其他路子,我能忍气吞声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殷婷婷又火了。
“你就是个废物,连自家女儿都保护不了,还拿媳妇出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这话说的佟泰一点脾气没有。
想到失踪的女儿,佟泰不禁老泪纵横。
“唉,我的女儿啊!被这贼人掳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见自家男人泪涕横流,殷婷婷也心软了。
“唉!我的女儿啊!”
就这样,二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到情深处,二人又不约而同的抱在了一起。
“婷婷,我女儿没了!”
“夫君,是咱女儿没了!”
这场哭泣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算结束。
因为过于悲伤,二人连东西都没怎么吃便回房睡觉了。
其他下人们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不管怎么说,这家主子对他们是真的不错。
殷婷婷看似暴躁,可却从不苛待下人,最多也就欺负欺负佟泰。
而佟泰虽是侯爵,位高权重,可平日里穿衣打扮和府中规矩,也如一般商户一样,并不摆什么架子。
佟红绫就更不用说了,她虽刁蛮了些,但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对待下人也如朋友一般,只不过那些下人们不敢僭越,始终和她保持距离罢了。
待得夜深人静,夫妻二人又在床头话起了加常。
“当家的,你是不是在想,红绫是被二小救走的?”
佟泰枕着双手目视屋顶,微微点了点头:“整个五龙口,能悄无声息杀掉几个蛮子兵的,也就他了!”
殷婷婷眨巴眨巴眼睛道:“那你为什么不把他叫过来问问?”
佟泰两眼一瞪,道:“蠢货,万一真是他劫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