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片乱局,撒什库终于想起了范思朝的话。
正在被殷婷婷暴揍的他,赶忙对手下说道:“快去请范师傅来!”
范思朝正在赶来的路上。
撒什库走后,被臭袜子堵嘴的他,先是装晕让几个看守把臭袜子拿了出来,然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愣是让几个看守把他带回到了五龙口。
上气不接下气的来到府中,范思朝赶忙道:“住手!”
不管是殷婷婷还是佟泰都是不理。
眼见没用,范思朝赶忙对旁边蛮子兵喝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人拉开。”
几个蛮子兵如梦方醒,上前拉人。
眼见自家媳妇要被欺负,佟泰再次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都给我滚!难道你们真的要逼死本侯吗?”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回音就好。
范思朝赶忙上前:“侯爷,赶快让夫人住手把,真要是把十七皇子打死,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回头看看撒什库,早已被抓的满脸花。
殷婷婷虽攻击力不强,奈何体重在这,压得撒什库动弹不得,直翻白眼。
饶是佟泰怒火中烧也不得不上前将夫人拉起来。
几名蛮子兵也赶忙上前将撒什库扶起。
这下撒什库再也不敢叫嚣了。
他赶忙对范思朝道:“范师傅救命!范师傅救命!”
看着这蠢货,范思朝便气不打一处来,只是生气归生气,事还是要办的。
他忙对佟泰说道:“爵爷,事已至此,纵使杀了十七皇子也无济于事啊!”
“当务之急,一是掩盖此事,二是尽快找到那个叫白展堂的贼子,把王妃救回来,您说呢?”
佟泰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心里却在嘀咕。
白展堂,什么白展堂?
见佟泰不语,范思朝以为他还在生气,便道:“爵爷,不管怎么说,小姐我们接走了,这亲事便算成了,今后四皇子还要叫您岳丈呢!”
“若未来四皇子荣登大宝,您可就是国丈了。”
“而且现在大汗生死不知,您就是去了京城,也未必能得到接见,反而会闹的满城风雨。”
“难道您真要不顾及皇家颜面,不顾及您自己的颜面了吗?”
这就是忽悠佟泰不懂行了,一般皇后的父亲才是国丈,其他嫔妃的父亲根本不能自称国丈,不过,如果十分受宠的话自称国丈也没人挑理。
而现在佟红绫已经被人劫走,还受宠个屁啊!
佟泰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但也听出了范思朝的另一层意思。
那便是,现在大汗能不能活都是问题,你要是真闹起来也讨不着什么好处。
十七皇子背后站着的是四殿下,就算失去皇位争夺的资格,也能安度余生,他佟泰就不行了,没了女儿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政治筹码,要么认下这件事,要么就等着鱼死网破。
道理佟泰想得通,可想到自家女儿在他们手上丢掉,他心中又觉恼怒。
这时,他想到了范思朝刚才的话。
“你说白展堂,什么白展堂?”
眼见事情有了回转,范思朝赶忙从撒什库那里把书信拿了过来,并将佟红绫被劫走的过程说了一遍。
当得知女儿不是被撒什库逼死,而是确实被劫走后,佟泰也略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女儿活着就好。
当然,样子还是要做的。
他看完那封书信后,立刻呵斥道。
“混账,这个什么白展堂的真是胆大包天,连王妃也敢劫!”
“来人啊!立刻通缉此獠,抓住后,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看着几欲抓狂的佟泰,范思朝也微微松了口气。
总算把火气转移到那个白展堂身上了。
此时正是四皇子夺嫡的关键时刻,如果因为这件事,逼得佟泰进京告上一状,他的苦心经营就全完了。
四皇子也定当被其他两位皇子分食,他这个幕僚也当死无葬身之地。
再看十七皇子,此时他早就蔫吧了,躲在范思朝身后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没办法,范思朝也只能红脸白脸一起唱。
“爵爷,您可以缉捕这个白展堂,但不能以他劫掠王妃的罪名。”
“为保皇家颜面,我会找个女子来替代您的女儿,入京和四殿下成婚。”
“当然,四殿下也定不会亏待您,如果殿下有机会荣登大宝,定封您个亲王爵位,世袭罔替,替咱们女真部,永镇五龙口,您看如何?”
佟泰此时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听范思朝说这些?
既然已经决定不告状了,他摆了摆手便算是答应了。
他答应,殷婷婷却不干了,她上前扯住范思朝的衣服道。
“什么不能以劫掠王妃的罪名缉捕?我女儿被你们给弄丢了,你们还要如此辱她!”
“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不行,我要去京城告状,这件事不弄清楚不算完!”
面对男人范思朝还能讲讲道理,可面对这状若疯魔的女子,范思朝是一点办法没有。
所以他也只能干巴巴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