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长，你也是国家干部，应该……识字吧？”
马科长低头看去。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只见那张白纸上，赫然用钢笔写着——
【白条】【兹有百货大楼仓库昨日救火，导致一批海鸥牌手表（贰拾只），红灯牌收音机（拾台）严重浸水，已做报废处理。】
【现自愿将该批报废品，赠予红星村供销社李卫东同志，以表彰其义务抢修县电影院放映设备、挽回重大政治影响的先进事迹。】
【特此证明！】
【经手人：刘国福】
【一九七八年，九月十日】
而在那落款的最后，一个鲜红的、刺眼的、绝对无法伪造的印章，狠狠地戳在那里——【国营平阳县百货大楼革命委员会（公章）】
“……”
“……”
死寂。堂屋里，一瞬间，针落可闻！
马科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在短短三秒内，从暴怒的红色，变成了惊恐的白色，最后……变成了谄媚的猪肝色。
“这……这……这……”
他抓着那张“白条”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斗。
“不……不可能……这……这是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李卫东笑了。
他发动了【危机说服（初级）】技能，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马科长。”
“你是在质疑，我李卫东，有本事伪造百货大楼的公章？”
“还是在质疑，百货大楼的副主任，刘国福同志，他……没有资格处理这批‘报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