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那天在李家门口摔了个狗吃屎!
又被村支书家的闺女孙晓芸呵斥,可谓是颜面尽失。
她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家,越想越气!
那李卫东病了一场后,简直像换了个人!
眼神里的狠劲和说话的气势,让她心里直发毛。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刘翠花三角眼里闪着怨毒的光,“那病秧子现在醒了,还变得这么横,以后还能有我们家的好果子吃?
必须趁他现在还没真正起来,把他们一家彻底摁死!”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当晚,她就撺掇自己那耳根子软的男人——李卫东的二叔李满仓。
“当家的,你看东子那孩子,现在病也好了,人也精神了,听说今天还把晓芸那丫头送来的粥给了小红和他娘,自己都没喝。
这说明啥?
说明他长大了,有主意了!”
刘翠花假意说着,一边观察着李满仓的脸色,“按咱村里的规矩,成年了的男娃,又有主意,就该自立门户了。
总不能一直赖在祖屋里,和我们在一个户头上,平白无故分我们家的口粮和工分,让我们一直养着他们娘三吧?”
李满仓蹲在门坎上,闷头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本性不算太坏,但惧内又没什么主见。
“这……东子刚病好,现在提分家,是不是太急了点?”
“急?
哪里急了!”
刘翠花声音陡然拔高,“他现在不清醒吗?
身体不好吗?
他都能顶撞长辈了!
再说了,当初爹娘死的时候,可是说了,这祖屋以后是咱们两家的。
现在他们全占着,咱们这新房也住不安生!
趁这个机会,把家分了,祖屋他们愿意住就住,但得把属于咱们的那份折出来,以后给我们卫国盖新房用!
还有,当初养他们娘仨那两年,可花了不少粮食,这帐也得算清楚!”
她刻意模糊了当初侵占财产和逼迫孤儿寡母的事实,把脏水全泼到了张兰母子身上。
李满仓被她说得心烦意乱,加之对那几间虽然破旧但地基不错的祖屋也有些心思,最终叹了口气:“行吧,明天我去跟大嫂说说。”
第二天上午,李卫东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感受着【体质强化液】带来的充沛精力,同时琢磨着怎么利用系统空间里奖励的十块钱作为激活资本,做点小生意。
那十个白面馒头,这两天已经被一家人小心翼翼地吃掉了五个,剩下还在系统空间保鲜。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二叔李满仓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趾高气扬的刘翠花和一脸幸灾乐祸的李卫国。
“大嫂,东子!”
李满仓瓮声瓮气地打了个招呼,显得有些局促。
张兰看到这阵势,心里就是一紧,连忙从屋里出来,勉强笑道:“他二叔,翠花,你们来了,屋里坐。”
“坐就不用了!”
刘翠花抢先开口,双手抱胸,斜眼看着李卫东,“今天来呢,是有件正事要跟你们商量?”
李卫东心中冷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李满仓咳嗽一声,硬着头皮开口:“大嫂,东子现在也大了,病也好了。
按咱老李家的规矩,成年男丁是该考虑分家自立了!
你看……咱们是不是把家分一分?
把你们的户头分出去……”
张兰脸色瞬间白了,身体晃了一下。
分家?
在这个家徒四壁的时候分家?
这不等于把他们母子三人往死路上逼吗?
因为李卫东还在念书,是不算劳力,不赚工分的,若是分了家之后,他们娘三能分到的口粮可就屈指可数了啊!
“他二叔……这,东子他才刚好啊……”
张兰的声音带着哀求。
“刚好不好了吗?
说明身体没问题了!
他高考又没考上大学,正好上队里报道,下田干活赚工分,你们自己赚口粮。”
刘翠花尖声道,“怎么?还想赖着我们家养你们一辈子啊?
当初养你们那两年,我们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卫东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目光冰冷地扫过二叔一家。
当初爷奶死的时候,母亲就是为了户头上的口粮,才百般委屈带着他们两个孩子住进这破旧的祖屋来的,包括爷奶留下的银元,也没有和他们计较。
【叮!检测到恶意提议!】
【提议者:二叔李满仓。】
【提议内容:进行不公平分家,将宿主一家扫地出门。】
【提议合理性评定:极低(充满恶意与不公)!】
【请宿主进行反对!】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分家?”
李卫东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二叔,你想怎么分?”
李满仓被侄子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支支吾吾道:“就……按规矩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