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府的前院书房,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老赵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眼看着王府就要欣欣向荣了。
世子妃有了身孕,萧家有了后。
世子又迎娶了户部尚书和相国的两位千金,朝堂之上的助力稳如泰山。
可偏偏就在这大喜的日子,出了这档子要命的事!
他想了很久,花白的头发都快被他自己薅秃了。
最终,老赵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推开萧君临的房门,一言不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世子。”老赵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倘若三日之期一到,还找不到真凶,监国和大炎王朝那边怪罪下来,您就把老奴我交出去!”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您就说,是老奴我猪油蒙了心,看不得大炎使臣嚣张,一时情急,错杀了他们。
所有罪责,老奴一人承担!”
萧君临看着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他上前扶起老赵,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不急。”
萧君临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智珠在握,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有时候想不通问题,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想通了,所以……”
所以系统,快给老子刷新情报啊!再不刷新,我就要嗝屁了!
萧君临心里催促。
老赵看着自家世子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以为他早已有了什么山人妙计,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是,是,世子说的是。”
他擦了擦眼角,恭敬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萧君临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在复盘他今日能注意到的细节,试着找出蛛丝马迹。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房门被吱呀一声,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纤细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掩耳盗铃一般,悄无声息溜了进来,然后……径直钻进了他的被窝。
一股淡淡幽香传来,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萧君临无语一笑,在黑暗中,他故作惊讶地问道:
“你是谁?”
被窝里的人儿娇躯一僵,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件件衣物被扔出了被窝。
一个带着笑意的,故意变了音调的声音响起:
“你猜!”
“求瑕?”萧君临试探着问。
怀里的人儿摇了摇头。
“也是。”萧君临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她刚满足过了,现在应该下不来床了。”
“那……是婵静?”
怀里的人儿又摇了摇头。
萧君临的声音更加挑逗:“淑妃?”
那柔软的娇躯明显震惊了一下,随即狠狠掐了他一下,继续摇头。
“死男人,你连皇帝的女人都不放过?”声音吐槽道。
萧君临强忍着笑意,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难道是……李昭华?”
这一下,怀里的人儿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坐起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把捂住了萧君临的嘴,声音又急又怕:
“你疯了!再说这种话,你就要被满门抄斩了!”
萧君临在黑暗中哈哈一笑,拉下她柔软的小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哦,原来是你呀。”
沈知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你!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故意逗我玩呢!”她气鼓鼓地锤了他一下,随即又忍不住吐槽:
“还吹牛不打草稿!皇后娘娘乃是李氏一族的千金,琴棋书画兵法商道样样精通,更兼母仪天下,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野男人!”
萧君临坏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所以,你来干嘛?”
沈知音脸颊滚烫。
她扭了扭身子,又羞又大胆,说道:
“明知故问……新婚之夜,你说……我要干嘛?”
……
清晨。
萧君临在一片晨光中醒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要将身边的人儿揽入怀中。
入手处,只有风的柔软。
枕边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沈知音的幽香。
萧君临不由失笑。
这个小妮子,昨夜折腾了半宿,今早又偷偷跑回去了,去陪好闺蜜苏婵静。
“想制造不在场证明呢?”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情报系统已刷新。】
来了!
萧君临精神一振,立刻凝神看去。
【一:婚宴刺杀,系六皇子姜尘与叶天策合谋策划。】
【二:贤妃因担忧其子姜尘在皇位争夺中步其他皇子后尘,付出极大代价,为六皇子秘密购得一件天蚕神衣。此衣由千年冰蚕丝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可抵挡不灭境强者全力一击。】
【三:大炎女帝南宫青梧已至适婚年龄,朝中大臣屡屡催促其尽快成婚,诞下皇子以延续南宫皇室血脉。大炎国内,各大诸侯世子为争夺帝君之位明争暗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