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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打算从最重要的安全须求和尊重须求入手,市劳工局选择2-3个不同行业的中型工厂作为首批试点。”
“强制要求这些工厂设立两个简单的匿名渠道:一个是安全举报箱,专门收集工作环境中的安全隐患,由工厂管理层、工会代表及一名市劳工局指派的独立安全员。”
纽约州长摇了摇头:“安全举报箱?我想那些商人们应该不会答应这些要求,这些商人把权力握得很紧,他们很多人当中还是美利坚西部的,恨不得把雇工当牲口用。”
“你这种行为不会得到他们的支持,也不会有议员想推行这个政策,因为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李斯特没有急于打断州长的陈述,而是等州长说完,才往州长的方向靠,继续说道:“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州长先生,我想这样的一个黑箱,反倒不会是对资本家们产生影响。”
“怎么说?”
“你想,安全箱始终掌握在我们手里。”
李斯特将右手的酒杯换到左手,空出的右手轻轻在展台边缘虚画了一个箱子的轮廓。
“三方开箱核查,资方代表占一席,独立安全员由市劳工局推荐但由企业最终认可并支付象征性费用,工会或工人代表只有一席,而工人代表也可以通过暗中操作换成我们的人。”
“这样可以用极低成本获取一线最真实的风险数据和生产改进点子。”
李斯特继续道:“那些安全隐患,提前发现并花小钱解决,比起酿成大事故、死人、停产、赔巨款、上头条哪个更划算?”
“那些能省时省料的金点子,来自每天操作机器的工人,难道不比高薪聘请的效率顾问更了解实际情况?”
“最主要的是这样还给那些工人一个发泄的渠道,只要一些邮件被适当的采纳,让他们以为自己的邮件是真的有效果的,那么这就会降低他们罢工的概率。”
李斯特顿了顿,喝一小口红酒才继续道:“对于政府而言,树立接地气的人设,对于商人们而言,降低罢工的概率。对于我用一个出色的建议获得州长先生的信任。”
“这么一看,我们三方都能够从这一条建议当中得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