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微微欠身:“您过誉了,州长先生。那只是任何守法公民在那种情形下都应做的事。比起这个,我更庆幸当时没让拙劣的犯罪沾污了我们共同生活的这座城市。”
“说的好!李斯特先生要是人人都有象你这样的精神,那么纽约市的治安能够好不少,我先去拿一杯酒水,我们稍后再见。”
州长挽着州长夫人的手离开,旁边围着的人纷纷赞扬。
原本站在州长旁边的资本家纷纷来到李斯特,旁边用各种语言夸赞李斯特,以他们的嗅觉能够察觉出这个年轻人的不同。
州长在这种公共场合夸奖一个新秀作家本身就有扶持之意,再加之他旁边本身就有杰克·伦敦和欧·亨利这两个文学界的巨佬,李斯特在众位资本家眼里已经有了不小的价值。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各种各样的名片就塞到李斯特的手里,李斯特翻了翻,还从里面找到一个沃尓沃的告白信。
在这篇简短的告白信当中,沃尓沃自称化妆品行业的巨亨。
还愿意大钱包养李斯特,只让他成为金丝雀。
这让李斯特有点头疼,在这纽约市有的时候太有魅力也不是好事,尤其是象他这样子成家立业的男人怎么能去承受钢丝球的花语。
李斯特在酒桌取上一小杯红酒,就在人群当中穿梭,负责演唱的乐队早就来到会场,他们在舞台中心演唱着一首维也纳的听歌剧,名叫《风流寡妇圆舞曲》。
李斯特重新来到上回发现蛇首的地方,这玩意还在这里,一点也没变化。要是放在以前,计划拿到蛇首,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州长的重视,让他多看到一点东西。
“没想到李斯特先生还对圆明园的蛇首感兴趣。”
李斯特回头一看,州长一个人独自前来。
“晚上好,州长先生,我只是对这些东方的艺术有点好奇,它躺在这里和周遭截截不入,总是让我对那个遥远神秘的东方大国感兴趣。”
州长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穿着得体的西装,微微笑了笑:“正常,很多人都对那个地域潦阔的东方大国感兴趣,那里的气氛最起码没有这里紧张,风景也还不错,是一个适合度假的好地方。”
州长叹了口气:“只可惜他们的领导人糊涂一点,那个老娘们在政治上面的见解实在有待进,以我个人之见,他们要是拖时间,未必不能够打赢日本。”
“在我看来,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拥有的资源还是很多的,各国都想瓜分他,而却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独占那里不是没有道理。”
“日本本身就不适合打持久战。他们只是通过改革拥有一些科技产品而已,他们要打输承受的代价远要比中国更多。”
李斯特晃荡了一下酒杯,喝下一小口,跟州长一起站在蛇首旁边享受着乐队的演奏:“州长先生还对中国有所了解。”
州长笑了笑,露出一颗大金牙:“作为一位政客,自然要耳听八方,从各方吸取经验,世界各国的国际形势,我都有在关注,更何况甲午海战,在报纸上聊的轰轰烈烈的,很多人都在研究那次战争的原因。”
“说起清政府的糊涂和失败,李斯特先生,这让我不由得联想到我们国内一些令人忧虑的迹象。”
“你看,一个政府如果不能有效管理国家、倾听人民的声音、维持社会的秩序,就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近来纽约乃至全国的罢工浪潮,如果处理不当,同样可能演变成破坏我们社会根基的动荡。我们绝不能让美利坚步上那种混乱的后尘。”
李斯特表面上情绪不动,心中却是盘算着该怎么接话。
这个州长整了这么多醋,就为了包这一盆饺子。
看来州长就是总统派来和他对接的人,最起码是暂时对接,同样是在某个地方试点,在纽约试点和在别的地方试点差别可太多。
毕竟这里可是全球排名前几的城市,如果政策一旦能够成功,就能够在快速在全国范围推进发展,这对于急需影响力的李斯特是好事。
“州长先生我倒是有个不太成熟的方案,不知道有没有空听,他已经在我的脑海里蕴酿很久,是我长时间观察劳工总结出来的。”
“说吧,我倒想听一听一个曾经当过农夫的作家弄出来的政治方案是什么样,今天毕竟只是一场酒会,就当成是闲聊。”
李斯特把马思洛须求层次论和霍桑效应再一次抛出来,两人一边聊一边在州长的带领下来到一间专属于州长的房间。
等李斯特讲完的时候,州长才开口说话:
“先生的方案看着确实很不错,但是在我看来,这个方案怎么说,不太细致,听起来又觉得宏大,不知道李斯特先生有没有更加详细的方案?”
“州长说的不错,所以这些是我上午总结的方案,经过半天的时间我去纽约图书馆翻阅。”
“又整理一些治理经验,在临近晚上的时候,去贫民窟找到了那位和尼尔少爷互换的家伙,通过这些总结,我整理出一个适合纽约的方案。”
“请说。”纽约州长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