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他早有猜测,但便面对这位短篇小说家,但他还是颇感受到意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短篇小说家竟然有这样的一番恶趣味。
“该感受到荣幸的是我,李斯特先生,你刚才那番话,不是什么空中楼阁的理论。”
“而是用手术刀剖开了纽约。”
“不,是剖开了整个现代社会的胸膛,让我看到了里面那颗被资本和权力腐蚀、却又被无数谎言包裹着的心脏。”
他藏的很隐秘,两人完全没有察觉,他站在那里待了片刻,最终合上手里的书本端着一杯咖啡朝两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这是罗斯福总统的书记员,格林威治村作为文学的前沿阵地,对于像罗斯福这样注重改革的总统而言,自然是会重点关注,以免错过一生对于时代发展重要的消息。
书记员每天都会在这里站着,时不时会参加讨论写两首诗,然后把这些前沿的消息通过电报的方式传播给远在华盛顿的总统。
眼下两人的讨论触碰到权力本质,其中有一位还是欧·亨利,这种消息书记员自然要参与进去,以便多获得一些信息。
“原谅我的打扰先生们,我坐在不远处,无意之间被两人的谈话所吸引。尤其是这位先生,你的讲话实在令我发现,不知道您是哲学系的教授还是跟政治有关的?”
“一个普通人罢了。”
李斯特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出于多年在西部闯荡的直觉,他总感觉这个人神经兮兮的。
穿着普通但是身上的并没有那些普通文学性,也穷酸而又小资的文青味。亨利和门肯这样单纯的文学家或评论家。
“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