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咖啡和酒,需要我给你准备吗?”
“能不能把手表送到我住的酒店。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再帮我送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当然可以,先生。”店主殷勤地应下,连忙记下李斯特报出的酒店地址,又叮嘱道:“我会亲自安排人送过去,保证准时,您放心。”
李斯特颔首,转身离开钟表行,酒店门口,玛莎坐在门口跟刚认识的太太们打纸牌,而珍妮只是在跟其他女孩玩过家家。
李斯特把刚买来的食物递给玛莎吩咐了她一句就往楼上走。
有了接近三个小时的素材收集和氛围感受,李斯特创作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等等不到半小时,就在原先的基础上多添加500词的内容。
半个小时的创作结束,负责配送的手表配送员已经把手表送上门,李斯特检查一下手表功能,付完小费就开始品尝咖啡。
稍作休息后,李斯特又开始新一轮的创作工作,一直到晚上,李斯特才肯休息,现在《了不起的盖茨比》词数已经达到5000词左右。
接下来的两天,门肯没有来找他,李斯特已完成创作任务为主,劳逸结合,每天花4小时收集素材,剩下的时间用来创作。
等到第三天的下午,门肯敲响了李斯特家的门。
“李斯特先生该停下你的创作,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保证这比拳击馆更有意思,至少对于你来说是这样。”
片刻后,李斯特和门肯坐着马车,他们没有去百老汇或者第五大道,而是钻进了曼哈顿下城那些迷宫般曲折的街道,最终在格林威治村的一条小街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栋不起眼的褐色砂石建筑,李斯特能够看得出来这里是咖啡馆,空气当中混合着咖啡和还有廉价雪茄的味道。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激烈地争论着,声音高亢,手势夸张,人偶尔能够见到几个穿着不凡的绅士在其中。
“在这里,你能听到最先锋的论调,也能见到最彻底的失败者。充足的酒水,听说欧·亨利先生今天也会来。”
李斯特挤过人群,门肯不时停下来与某人简短地交谈几句,或是朝某个角落里的身影点头致意。
他显然是个熟客。
李斯特还有门肯在边缘坐下,很快就有带着送上一瓶黑啤酒。门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很显然他对这啤酒的味道并不怎么满意。
“这个地方以底层创作者为主跟拳击馆还有餐厅没法比,将就着喝吧。你可以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感受着这里的文学氛围,我相信你会爱上这里。”
李斯特观察着,这里的气氛确实和拳击馆截然不同,氛围看起来更象是一座普通的小城市。但他可以看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在讨论作品。
在李斯特前面就有一位工装的年轻人他坚信所有的诗歌都要为无产阶级服务,每一行诗都是歌颂工人的传单。
而在这位工装年轻人的旁边,一位画家正在拿手中的颜料,把他旁边的工装年轻人画在纸张上。在前面还有剧作家,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他们在讨论戏剧。
对于一个作家这地方确实挺不错,能够在这里接触到前卫思想,但对李斯特而言,这里面的内容就索然无味。
太熟悉了,这些看起来激进的宣言,在他脑袋里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专业的文学评论家反复咀嚼多少遍。
又有多少的作家在这些基础上进行完善,怎么听都能够听到熟悉的影子,这样的内容自然没办法勾起李斯特想要讨论的欲望。
“怎么你感觉没意思?”
“是差点意思。”
“先生我能参与到你们的讨论当中吗?”
“我刚刚听说这位先生这个地方差点意思,不知道您是单纯的觉得这里的理论差劲,你有更好的东西,还是觉得这里太吵,不适合你创作。”
“都有一点吧。这里很多人的声音,他们的想象都太不切实际,他们追求的目标有一点象是英国的那位空想社会主义者《乌托邦》社会。”
“怎么个乌托邦法。”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会有议员愿意构建这样的一个社会,他们当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无私奉献,有的人只是为了宣泄情绪,有的人从一开始就用所谓的理想来遮掩自己肮脏的内心。”
李斯特顿了顿:“这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拉取选票的方式,一旦拉取到足够的选票,他们登上台就会为资本阶级开始服务,把他上台时讲的那些狗屁话全部忘干净。”
“等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不对劲早就晚了,或许还有群众沉浸在议员门编织的谎言。”
“可是现实就是议员们只是撕下了他们的面具,到时候议员们把你们没有成功归结于你们没有努力,实际上你们祖祖辈辈早就已经为他们卖过命。”
这番话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学风格的争论,直接触及了社会结构与权力本质的批判。
“很抱歉,我刚才以另一种身份接触象你这样有思想的人,我叫威廉·悉尼·波特,你也可以称呼我的笔名欧·亨利。”
李斯特的表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