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单行本,但需要一位既懂英文写作,又能理解其中微妙情感的大家来操刀,我靠,这可不是随便找个汉学家就能解决的,请允许多给我一点时间……”
怀特曼放下电话一脸的头疼,就连刚刚喝的咖啡也变得苦涩了几分。
董事会那边突然下发命令,要找一个懂汉学文化的作家。
看来这一天是没办法清闲。
“继续讲你的冰山理论。”
“所谓冰山理论是我从华夏的诗歌当中研究出来的,再添加一些我自己的理解,简单来说就是文本只呈现冰山一角约1/8,剩馀7/8的情感、背景、深意藏于文本之下,让读者自行感知。”
“其中的一大要点语言极简拒绝华丽辞藻和直接抒情,用客观、精准的白描,如动作、对话传递情绪,比如用他喝了一杯威士忌,没说话替代他内心痛苦。”
“冰山理论讲的不错!李斯特先生。”
怀斯曼稍微说了两句好话。
他压根没听清楚李斯特刚才在讲什么,更别提品味冰山理论的深奥,现在满脑子全都是董事会在催的事情,怎么样找一个懂中国文化的美利坚作家出版书籍呢?
怀特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对面的李斯特。
虽然这家伙不知深浅,但是他刚才好象说从东方大国的文学当中提取出文学理论,应该对东方大国有点见解,死马当活马医吧。
“稍等李斯特先生,我有一些从巴西空运过来的上等咖啡豆,版面的事情不急,我们慢慢聊。在这之前我想先更多了解一下你这个人,还有你刚刚讲的那个什么?冰山理论!”
怀特曼脸上的烦躁瞬间被一丝真切的笑容替代,他立马示意门口的助理端上来两杯最好的咖啡,其中一杯加了牛奶以后,摆在李斯特的面前。
热咖啡很快送了上来,醇香弥漫。
李斯特看着他这前倨后恭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也有点为这些主编觉得可悲,说到底他们也是打工人。
“有话直说吧?我刚刚听你说你们杂志社要翻译《今古奇观》。”
“李斯特先生你是个爽快人,好,那我就直说,我们需要一位真正理解其文化精髓,又能用优美英文将其神韵传达给大家的作家来进行精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