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兰又看了看,开始补充理由。
“根据我这10年以来对世界文学的研究,这种讽刺不要说是在美利坚,在其他国家甚至在后世都有受众。”
“象这种评击司法主义虚伪和不公和讲述小人物困境的故事,永远都不缺受众,再加之李斯特你通俗易懂的文本,在开头和结尾都用了欧·亨利的手法来抓人眼球,想不引起轰动都难!”
利兰随后又说道:“谈谈稿费吧,李斯特先生我想主编他应该不会拒绝这本书,这几乎是当年爱默生和梭罗为我们撰稿的水平。”
“你的《变形记》还在排期,已经不算是新人作者,价格可以调一调。”。”。
但利兰认为,这本小说具有能够让总裁认可的潜力!
李斯特没有利兰报出来的这个价格吓到,他本来就有投另一家顶级刊物的想法,现在正好用《星期六邮报》谈一谈价格。
“我再考虑我原本是想投《星期六邮报》的,没想到你突然过来。”
李斯特的尤豫在利兰的想法之内,天才和平庸的作者不一样,他们总是有更多的选择机会,证明李斯特非常清楚这本小说的价值。
《星期六邮报》现在是拥有百万读者的大刊物,他们肯定是不缺现金流的,这份稿子绝对不能到他们手里,否则到时候谈价就不好谈。
他哪怕三顾茅芦都要拿下这本小说。
至于总裁那边,他再去想办法沟通,如果拿不下这本小说利兰总裁一定会后悔的,这意味着《大西洋月刊》将少一本名垂青史的作品。
看来只能给文学沙龙的参与机会,要不然恐怕还真留不住他!
“亲爱的李斯特先生,我理解你的想法,《星期六邮报》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向主编还有总裁他们担保。”。”
“以120美元的价格收购同时在我们杂志社内部把你的待遇调整到准名家的层次,你可以参加由我们《大西洋月刊》组成的文学沙龙。”
“三个月一次其中不乏有政府要员,有参议员,有出版商。”
“这些都是很优秀的资源,以前不乏有人在文学沙龙被出版商看上,之后他的作品就出版单行本。”
单行本这三个字让李斯特略微有点心动。
在文学界。
现在最赚钱的还是单行本的版税制度,再加之杂志社的固定稿费,这两者加起来用日斗千金来形容,完全不过分。
当然,单行本的出版并不容易,必须要长时间在文学界混进的作家才有机会对于他这样的新人作家就算偶尔有写的好的稿子,也很难被那些眼尖的出版商看上!
或许文学沙龙真是个机会。
“也才拿到两个推荐文学沙龙的指标,这一个就砸在你的身上,更何况还他还打算在这种时候帮你谈120美元的价格。估计还得在总裁那里花不少的心思呢!”
李斯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把手里的稿子交到利兰的手上:“利兰先生就这么说定,120美元的稿费,再加之一张去往华盛顿的门票。”
利兰如释重负地接过稿子,紧紧握在手里,仿佛怕它飞走一样:
“这个月文学沙龙的时间是3月30号,我会向你发出邀请,合约和款项也会准备好。对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故事。”
李斯特拿出另一本小说也就是《贤者的礼物》,利兰这一回没有象看《警察与赞美诗》那样轻松,他草草看了几眼,没有继续细看。
利兰就摇了摇头:“这本稿子比起《警察与赞美诗》就差了一点味道,他可能是一本好的小说,但是它不太符合《大西洋月刊》的风格。”
李斯特将《贤者的礼物》的手稿收回,脸上并未见多少失望。
《警察与赞美诗》能卖出这样的高价和附加条件,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他理解利兰的判断,《贤者的礼物》虽然精巧温暖,但论及对社会的尖锐讽刺和那种荒诞的深度。
确实不及《警察与赞美诗》更能体现《大西洋月刊》所追求的文学性与思想性并重的格调,好稿子也不是所有杂志社都能吃香的。
事情既已谈妥,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
李斯特热情地邀请利兰进屋,享用一杯劣质但提神的黑咖啡。
直到这时,李斯特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他带着些许疑惑问道:
“利兰先生,您的到来让我倍感荣幸。”
“不过,请原谅我的好奇,您是如何找到这里,并且恰好在我完成新作的这个时间点出现的?”
“或许是上帝的指引吧,我们还有一位撰稿人,恰好也在这个小镇上,我刚上门找他聊过。”
“一想到你也在爱德华州的畜牧小镇上,便想过来打打招呼,聊两句《变形记》和文学,可不曾想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再然后就是华盛顿和爱德华州的漂亮女人,各种明星见过的女人还有妻子和女儿,最近妓院的价格也是离不开的话题。
最后就是对几百年前那场殖民战争不同的看法以及对现在法令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