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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印子饽饽(修)(1 / 4)

昭炎帝眼角余光看到温棉的动作,微一哂。

他没说什么,信步走上鹅卵石子路。

积雪虽被小太监扫走了,但鹅卵石却是滑的。

郭玉祥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御花园现下一个人也没有,但并不黑洞洞的,各色花灯与月光照在雪上,映照的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昭炎帝步伐稳健,穿过月洞门,迎面一片香雪海。

此处种了数十株老梅,正值寒冬料峭,红梅盛放。

疏影横斜的枝干映衬着后方宫殿的琉璃黄瓦,冷香浮动的花云在雪光与灯辉中,恍若一片凝结的绯色轻霞。

他负手立在梅林中。

四周宫人皆垂首躬身,视线里只有一片沉默的脊背。

寒风掠过梅枝,拂落细雪,带来沁人心脾的幽冷梅香,耳边终得一片难得的清净。

“嗳,你过来。”昭炎帝突然出声。

郭玉祥只看见皇帝的背影,略一思索就知道皇帝在叫谁。

他转头,却看见温棉这死丫头跟冻僵了似的,一动不动。

任他使眼色眼睛翻得要抽筋,这丫头居然略偏一偏头,就直不愣腾地看着他。

郭玉祥悄悄踹了她一脚。

“嗳……哎,奴才来了。”

温棉被大总管莫名其妙地踢了一脚,下意识要叫“嗳哟”,紧接着她反应上来了。

郭玉祥就是把她当碎催欺负,可也不会当着皇帝的面。

想是皇帝有什么吩咐。

果然,皇帝见是她出口应承,并不不满。

他道:“你再说说,你家过年是个什么情形?”

温棉心想,「皇帝这是在大宴上受刺激,要在她这找普通人家的红尘温暖了?」

可是大宴很安详和乐啊。

温棉细想了想宴上的情形儿,没觉着有什么不对。

就只有皇帝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阴不阳地发了通邪火。

也幸好皇帝现在没看她眼睛,没听见她心里想什么,不然这会子肯定就叫人把她拖下去了。

温棉清了清嗓子。

既然人家让说,就说吧,她改了改词,从包饺子、跳柏垛、看大戏、点挂鞭一直讲到大年初二回娘家。

大年初二,媳妇子大包大裹的,带着男人抱着小孩,喜气洋洋回娘家。

一到娘家,见着爹妈,就从运筹帷幄的大人变回小孩儿了。

一人拿一把瓜子,盘腿坐在炕上和姊妹们扯闲篇。

孩子撒到地上,滴滴答答一溜表姊妹们,大的带着小的玩。

男人们这时就不自在了,在村头站站,和老丈人客客气气说几句话儿,跟着小孩后面。

媳妇在自家时他是家里主人,一回到娘家,他和媳妇颠倒过来,他变成客人了。

“……说到这个,我妈说,我爸当年头一次跟她回家见老丈人和丈母娘,干啥都要和她一起,连她上茅房都要跟着……”

温棉突然打住了。

说什么不好,偏说屎尿屁,这是能在皇帝面前说的吗?

惹皇帝犯恶心了,一个不好就要治罪。

“奴才失言,请万岁恕罪。”

昭炎帝一边听一边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出雪地梅林,走到御花园北端夹道上。

他正听得高兴,心说温棉这阿玛怵场,不是个精明能干的,怎么生出温棉这样胆大包天的?

突然听到温棉请罪,他摆摆手,道无妨。

蓦地想起她方才说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温棉就看到皇帝那双长眉挑了一下。

“听你这话头,倒像是你爸爸先认识你妈,然后再上门提亲的?”

温棉打了一个突。

忘了这世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婚前连面都少见,更别提认识了。

她眼珠子转了一下。

“奴才爹妈都是擎小儿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认识。”

其实不是。

温棉妈妈那年路过某单位,看到温棉爸爸蹲在单位门口抽烟,一下子被美色所迷,于是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昭炎帝看着她垂下的眼睫遮住的眼珠子。

这一回,他只听到后半句“被美色所迷”。

这丫头头一回见他,也在心里说他俊。

呵,娘母两个一脉相传。

皇帝复又转过身去,温棉只看到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玉一样的润。

皇帝其实长得真不赖。

他的鼻梁很高,在脸上投下影子,嘴唇略薄,眼睛总是淡漠的。

一旦没有表情,这张脸就冷硬得叫人害怕。

此时,这双淡漠的眼滑过一丝兴味。

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

抬脚走上神武门城楼。

郭玉祥忙招呼提灯太监照亮台阶,免得万岁爷看不清摔着了。

万岁今晚好兴致,除夕夜不和娘媳妇子在一块,领着他们这些奴才逛紫禁城。

从慈宁宫出来,直到御花园,再到神武门,他们都走遍半个紫禁城了。

温棉端着沉甸甸的端罩,心中把皇帝骂了千万遍。

无可奈何,又捧着端罩“攀登”。

神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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