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不习惯了。
他心下不快,把石牧扒拉开就冲进了书房,石牧未能来得及阻拦他,只得跟在后头进了书房。
一进屋,便瞧见萧允衡和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子隔着书桌相对而坐。
谢渊不自觉地朝那人打量了两眼,只觉此人眼熟,偏又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的此人。
萧允衡朝跟在后头的石牧微微颔首示意无妨,也不理会谢渊,只和书桌对面的人继续方才的话题。
“祝大夫,你有几分把握可以医好她的眼疾?”
“听大人方才说的情形,老夫实是把握不大。”
萧允衡眉头紧拧,祝大夫忙又道,“不过凡事无绝对,老夫得先亲眼瞧瞧那位病人,确认病人的情形如何,方好对症下药。”
“还请祝大夫尽心医治。”
“大人客气,老夫定会尽心尽力。”
谢渊自寻了个把椅子坐下,及至萧允衡称那人一声‘祝大夫’,他才想起早前自己曾和祝大夫有过一面之缘,且听闻祝大夫在医治眼疾方面颇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