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感觉怎么样?”萧成关切地问道。
“好,好得很!”
年近八十岁高龄的萧天明在儿子的搀扶下,竟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中气十足。
“我觉得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他下床走了几步,确认自己身体无碍后,便快步走到秦阳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萧家的主心骨,对着比自己孙子还年轻的秦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小友,大恩不言谢!今日若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算是交代了!”
秦阳侧身避开了他这一礼,扶住他的胳膊,淡淡一笑,“老爷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哎,这可不是什么举手之劳!”
萧天明紧紧握住秦阳的手,老眼中满是激动和欣赏。
“你这医术可不简单啊。”
他转过头,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的所有萧家族人,最后落在了萧平的身上,声音一沉。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对我的救命恩人,多有不敬?”
萧平的身体猛地一僵,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其他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萧家族人,更是吓得一个个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父亲,大长老他也是担心您的身体……”
萧成连忙想打圆场。
“担心?”
萧天明冷哼一声,“我看他是担心自己的面子,医术不精,不知进取,反而对真正的神医恶语相向,这就是我们萧家的待客之道吗?”
“父亲,我……”
萧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小友,是我们萧家失礼了。”
萧天明再次对着秦阳抱了抱拳,而秦阳自然不敢受礼,连忙托住对方。
“老爷子不必如此,晚辈此番出手,也是为了一件东西。”秦阳解释道。
“哦?”
萧天明有些讶色,“是什么东西?”
秦阳笑着道:“是关于参加古药材交易会的入场名额。”
随后便将他与家主萧成的赌约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萧天明闻言看向萧成,“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一旁的萧成不敢怠慢,当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阳面前。
“秦先生,这是古药材交易会的邀请函,请您务必收下。”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再无半分之前的犹豫。
秦阳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由特殊材质制成的黑色请柬,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古老的药字。
“多谢家主。”
秦阳收起木盒,神情依旧平淡。
仿佛他拿到的不是一张万金难求的入场券,而是一张普通的电影票。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有那高超的医术,让在场的萧家人心中更是敬畏不已。
“父亲,您大病初愈,还是先回房好好休息吧。”萧成劝道。
“休息什么,我好得很!”
萧天明一摆手,精神头十足,“吩咐下去,今晚就在府里设宴,老夫要亲自款待一下秦小友,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秦小友,还有这两位姑娘,今晚可一定要赏光啊!”
他看着秦阳,又看了看林婉儿和青鸟,脸上满是热情的笑意。
……
当晚,萧家大摆宴席。
秦阳,林婉儿和青鸟,被奉为最高规格的座上宾,与萧天明,萧成同坐主桌。
而大长老萧平,则称身体不适,早早地退了席。
宴会上的气氛,与下午时截然不同。
所有萧家族人,看向秦阳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他们不断地过来敬酒,说着各种恭维的话,仿佛下午那个出言不逊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秦阳对此来者不拒,但他喝酒就像喝水,千杯不醉,反而把好几个过来套近乎的萧家子弟给喝趴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天明屏退了左右,亲自给秦阳斟了一杯酒。
“秦小友,老夫斗胆问一句,不知令师是何方高人?能教出你这等医术绝艳的弟子,想必也不是凡俗之辈吧?”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阳抿了一口酒,笑了笑:“家师就是个山野村夫,喜欢闲云野鹤,不愿提及名号。”
见秦阳不愿多说,萧天明也不再追问,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说来惭愧,老夫这病来得蹊跷,我竟不知自己是何时中了这天阴虫毒。”
秦阳的目光微微一动,“老爷子你再仔细想想,几十年前在北疆戍边时,可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萧天明闻言,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特别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当年我所在的部队,曾与一支寻宝的神秘武装发生过冲突。”
“那伙人实力极强,行事狠辣,一看就是练家子,虽然我们也练过一些拳脚,但还是付出了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