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当然要医!”
面对秦阳的询问,家主萧成目光一沉。
既然对方说得如此自信,那他自然也要看一看对方真的能否给老爷子医治好。
想到这,萧成看向秦阳,“可如果你只是信口开河……”
“萧家主,医者仁心,晚辈可从来不拿治病开玩笑。”
秦阳淡淡打断了他,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家主!”
萧平和其他族人纷纷惊呼,想要阻止。
“都别说了!”
萧成抬手,制止了所有人的声音。
他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父亲,声音沙哑地说道:“老爷子的状况我们都清楚,除非你们还有别的医治方法!”
此言一出,其他萧家族人纷纷闭嘴。
就连大长老萧平也无言以对,显然他们还没这个本事。
秦阳淡淡一笑,然后再次迈步走进了那间充满了药味的病房。
林婉儿和青鸟紧随其后,而萧平则是一脸铁青,冷哼一声也跟了进去。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病房内,秦阳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闪烁着数据的监护仪器。
他走到床边,看着病床上虚弱的萧天明,再次缓缓伸出手。
“你要干什么!”
萧平见状,立刻厉声喝止,“老家主的身体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秦阳根本没理他,只是从怀中摸出了自己那个破旧的针包。
针包打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看到这套简陋的针具,萧平露出一抹冷笑。
用这种地摊货,也想治病救人?
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冷笑便彻底僵住了。
只见秦阳并指如剑,从针包中虚空一引。
九根三寸长的银针,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行飞出,悬浮在了他的指尖之前!
“这……这是……”
萧平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
“虚空悬针,以气御之……”
萧平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惊骇。
他行医一生,也只是听闻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
这种医术,眼前此人怎么可能会?
不仅是他,萧成和在场的所有萧家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儿和青鸟虽然也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秦阳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的神情已经变得无比专注。
“去!”
他口中轻喝一声,指尖微动。
那九根悬浮的银针,瞬间化作九道流光,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萧天明胸前的九处大穴!
这套针法,正是青灵玄针诀中的一种秘术,烈阳针法!
此针法专破至阴至寒之毒,需以自身火系真气为引,催动银针,焚经脉中的阴邪之气。
而有着龙脉之体的秦阳,凡是五行真气皆可运用。
九针落下,针尾兀自嗡嗡作响,连成一片,形成一个玄奥的阵法图案。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气流,以九根银针为中心,缓缓流转,将萧天明的上半身笼罩其中。
病房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升高了好几度。
那股萦绕在萧天明周身的阴冷寒气,在接触到这股灼热气流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
“唔……”
病床上的萧天明,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那张如同白纸般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纹路,如同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他皮肤下游走,看起来狰狞。
“这是……毒气外显!”
萧平失声惊呼,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转为骇然。
他终于相信,老家主得的真的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奇毒,而并非什么绝症。
而秦阳的眼神依旧平静,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的真气输出陡然加快。
当下他猛地一声低喝,并指凌空点向萧天明眉心。
嗡!
那九根银针光芒大盛,灼热的气浪轰然爆发。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突然从萧天明的体内传出。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雾气,猛地从萧天明的头顶百会穴冲了出来!
那团黑雾在半空中不断扭曲、翻滚,最终凝聚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形如甲虫的虚影。
那虚影通体漆黑,虫体狰狞,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无声嘶吼,散发着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
“是虫……虫子!”
萧平看着那道虚影,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只见那泛着寒气的黑色毒虫虚影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想要逃离。
想走?
秦阳眼中寒芒一闪,冷哼一声。
他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那九根银针上流转的淡金色气流,瞬间化作一张金色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