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的手指蜷缩了下,原来她只是感觉到商思诚对她的态度若即若离,有时候她怀疑商思诚对她有意思,但是商思诚又很好地把握了分寸,让她消除疑虑。
可有时候她又觉得一个人能看透你的喜好,了解你的须求,如果没有长时间的了解是不可能的,商思诚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了解她想要什么,那商思诚起码是花过时间特意了解她的。
就象那句话说的,所有的心有灵犀都是蓄谋已久。
以前是她没有证据,但今天商思诚这话,等同于算是自曝。
栗源自嘲笑了下,“商部长不怕与我这种人牵扯上影响你的仕途?就算是一段不能见光的关系,也总有人会知道。而且,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学不来温柔小意的那一套。商部长这么精明,应该知道这桩买卖不划算。”
商思诚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神看向车顶,有些失焦,象是在回忆也象是在自我剖析,“我之前妥协过一次,我的初恋,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山盟海誓过。后来黎欢出现,她倒是不能把我家如何,但是可以让我初恋一家万劫不复。
我如果要保护他们家,就是在拿我的整个家族赌,而且我那个时候初入社会,没有能力手里也没有实权,只能依靠家庭。后来看到我父亲因为我对感情的坚持愁得几天睡不好觉,也看到商家为了护住我初恋一家而遭到了严重打击,商家一系半数官员全都陷入危机,商家也可能被连累牵扯,所以我妥协了。
后来我想,只要我努力一点,爬上高位到时候跟黎家有了对抗的能力,我就再找回我的女朋友。但是黎欢根本没给我机会,她,找人把我女朋友杀了,还是以那种残忍的方式。
到现在,我都恨我自己当时的懦弱无能。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男人可以懦弱一次,不会再懦弱第二次。我也没有把你当情人的意思,如果我说你父亲的事情黎家也牵扯其中,而我也想对付黎家,等黎家倒了黎欢也不存在了,自然你也可以光明正大跟我在一起。所以,你愿意考虑一下我刚才提的问题吗?”
栗源闻言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震惊的程度,但有些事情逻辑上不通,她需要问清楚。
“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你这么恨黎欢,你为什么之前一直不想对付黎家,今天才想?”
商思诚侧头看向栗源,一双桃花眼就算没有任何的情绪,看人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带着三分深情。
“今天,看到黎欢欺负你,我心疼了。”
他说得直白,栗源不敢对视,当即别过脸。
对于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她不信,只因为这点儿事情,就能让商思诚下这么大的决定。
黎家她知道,军政两届的重量人物。
“商部长别开玩笑了,你是在我身上找到你青梅的影子了,在玩儿替身文学吗?”
商思诚很认真地说道:“你跟我的曾经那个女朋友没有半点象的地方,如果非要说像,那大概只有一点,都很让人有种保护欲。”
栗源算是见识了商思诚的本事,果然是情场上的老手,张口就来的调情的话,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如果她还有一颗少女心,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商思诚顺利带走了。
但是,她现在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心已经被伤透伤死了,还怎么带着热情接受别人。
“抱歉,我……”
商思诚打断她,“不用现在给我答案,我只想知道你,你是打算非阿烬不可,还是正准备离开?”
栗源视线看向窗外,唇角有苦涩在蔓延,如果是以前,商思诚问她这个问题,她会毫不尤豫地说非祁烬不可。
但是在一次一次的委屈和难过之后,她已经想要离开了。
“我,不想再考虑男女之间的感情了。”
商思诚微微挑了下眉,“那意思就是你不打算跟阿烬在一起了。”
栗源没说话,但是是无声的默认。
商思诚唇角牵起笑意,“那就成。”
说着,他递给栗源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算是我对你表白之后的诚意,你可以慢慢想要不要同意,但是这个你总是需要的。”
栗源不解地看向商思诚,“这是?”
商思诚侧头,手肘架在靠背上,单手撑头看着栗源,“不管人也好,还是动物也好,雄性求偶的时候都会尽可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也会不断地证明自己的实力,我也不例外。你们女生大概都管这个叫孔雀开屏。
明天记得打这个号码,他有办法帮你重新恢复律师执业资格,你有这个身份应该想调查什么事情方便很多。
他手里还有个案子,是一起杀人未遂案,犯人被关在看守所需要一个好律师,你去接这个案子,多接触接触里面的人,你应该能找到点儿你想知道的蛛丝马迹。
当然前提是……”
商思诚又靠近一分,欣赏着栗源明显诧异的眼神,大概是栗源没想到过,他会送这样一份诚意,所以此刻表情有些呆萌。
他轻笑一声说道:“前提是你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