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是拖着沉重脚步出的医院。
她之前是做律师的,虽然不是打刑事案件的,但是对这行里面的有些事情也是有所耳闻。
父亲是在牢里出的事情,以初夏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她没那么大的本事。
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初夏最大的靠山就是祁烬,现在看来不尽然,初夏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能在牢里动手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大人物,看样事情变得棘手很多。
栗源想起来,今天祁烬去找商思诚的时候,祁烬回来就问她跟周进是什么关系,周进的事情也许跟父亲的事情有关联。
现在又出现了林静姝这一例,现在看来是她之前的关注点错了,看样所有的问题的关联点不是别的,就是初夏。
她现在很不理解,初夏一个病歪歪的女人,哪里来的本事接触到大人物,除非……
栗源眼睛眯了眯,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她父亲被抓,栗家突然倒台,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当时她只知道初家做了证人,随后父亲的事情就判的很快。
如果让初家人来做证,这中间有代价呢?
不然,她没办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就靠着他们家生存的初家,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初夏,是怎么有能力做到在警局里对她父亲动手。
而且,最让她疑惑的还有,之前她想见父亲一面,都极其困难,初夏又是怎么轻松就让许晴见了父亲。
开始她以为初夏借的是祁烬的势,现在看来不尽然,以祁烬对许晴的态度,他大概率不会让许晴去见她父亲。
思及此处,栗源手指紧紧攥紧……
如果栗家的一切悲剧都有初夏的参与……
栗源拿出手机,电话拨通给商思诚,她现在只想要个答案,只有商思诚能给她解答这个真相。
电话拨通几秒钟,那边商思诚声音传出,“阿源?什么事,你没跟阿烬在一起吗?”
栗源要问的话太过机密,电话里说也不方便,她现在急需见到商思诚本人。
“方便见一面吗,你还在那个度假村吗,我去找你。至于你未婚妻黎欢,我会跟她解释清楚,我找你不是……”
商思诚当即打断,“不用提她,更不用解释,我想见谁与她无关。”
栗源垂下头,她最不想的就是给别人找麻烦,但是现在,她除了商思诚,不知道再找谁能解开她的答案。
“抱歉,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边商思诚声音传过来,“我说过,我们是朋友,这种添麻烦的话以后不用再说。”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已经不在度假村了。”
栗源环顾了下四周,这里是医院,也许会有初夏或者那个大人物的监视,她不能让她和商思诚的见面暴露出来。
她突然想到昨天的宠物医院,她在路上捡到的那只猫还在宠物店里驱虫,祁煜担心流浪猫身上会有什么不干净的病毒,所以建议她把猫放在宠物医院。
栗源把地点约在宠物店。
挂断电话之后,她没有开车去,而是选择打车。
等栗源到地方的时候,商思诚也已经到了。
他此刻正在逗弄一直白色小猫,猫儿也像是特别喜欢商思诚,用脑袋讨好地用力蹭商思诚的手。
这白猫不是她捡的‘奶糖’又是谁。
栗源走过去,奶糖见到是她来了,就离开商思诚,几步跳到她的肩膀上。
商思诚回过头,这才看到是栗源。
他‘啧’了声,“刚才还讨好我,见到更漂亮的就跑了,真是没良心。”
宠物医院的老板笑了声,“这是它看到未来铲屎官的亲密表现。”
商思诚这才恍然,“这猫是你的?”
栗源颔首,“昨天我开车,它突然出现在我车头前面,我看它被吓坏了,再看它昨天的狼狈样子,估计是流浪猫,所以就把它捡回来了。”
商思诚抬手摸了摸奶糖,“很漂亮,像你。”
栗源没接这个话,说道:“对面有家咖啡厅,一起坐一下。”
商思诚略微沉吟了下,说道:“如果你要问我的事情保密性很高,建议你去我车上。”
栗源想了下,的确如商思诚所说,对面咖啡厅虽然人少,但是也难免会被有心人听到,如果在商思诚的车上,保密性就会很好。
她点头道:“好,去你车上说。”
商思诚的车就停在附近,驾驶席上坐着他的秘书小刘。
商思诚把奶糖递给小刘,笑着说道:“替我看一会儿,很乖的。我和阿源要说点事情,你去外面帮我看着点。”
商思诚每次这么说的时候,就是需要极其保密的事情,他领会道:“放心吧部长,我在外面给您看好。”
商思诚给栗源开了后座车门,小刘离开之后,他去驾驶席,随后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拔出来,随后才重新坐回后座上。
栗源疑惑道:“这不是你的车吗,还用这么谨慎?”
商思诚弯唇,“有备无患,我这个位置如履薄冰,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