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有些疑惑地看向祁烬,关于周进跟她的关系,祁烬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你在国外没有见过周进吗?”
栗源不知道祁烬这么问,到底是否认了她曾经的付出,还是因为当初过于恨,根本没有接受过她当初的好意。
祁烬如实说道:“在国外见过,当初我……”祁烬不想把在国外过于血淋淋的经历摊开给栗源看,已经过去了,他也已经决定为栗源放下曾经,之前的事情也没必要再提。
“总之,我见到周进的时候,是他给我送了钱。”
栗源想着既然祁烬收到了钱,那就应该知道钱是她托周进给他的,她与周进也就这点关系,难不成祁烬还在误会她和周进有什么别的关系?
“周进当初也就是帮了我这个忙而已,别人帮我,我当然记着恩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我也是想尽我所能而已。”
祁烬不知道周进帮过栗源什么,居然已经到了栗源要为周进竭尽所能的地步?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栗源觉得欠了周进这么大的人情?
“周进到底帮……”
祁烬的话还没问完,电话震动的声音响起,祁烬看到来电人是初夏眉头紧皱。
但他还是说道:“阿源在这儿等我,我接个电话。”
栗源视线看过去,清晰看到电话屏幕上显示初夏来电,一时间,她心里对祁烬所有的期待尽数冷却。
不管祁烬对她承诺过什么,他们中间始终隔着一个初夏。
栗源转过身,什么都没说,拉开车门径直上了车。
祁烬想追过去,但是手机震动一直不停,他不耐烦地接起来,“什么事情,非要这么着急?”
电话那边是初夏的哭腔,“阿烬,你快回来,阿姨她晕倒了!”
祁烬登时惊了,“你说什么?”
初夏声音更焦急了,“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回来就来看望阿姨,谁知道她竟然突然晕倒了。我叫了120,我的车现在正跟在120后面……”
后面的话祁烬有些听不进去,当即挂断电话,急步到了车前。
栗源见他慌张,以为初夏又怎么了,唇角是微微嘲讽的弧度。
祁烬蹙眉,因为过于着急,声音也不怎么友好,“你那什么表情?我妈进医院了……”
栗源没想到是林静姝出了事情,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毕竟林静姝从小养过她,给她做继母的时候也对她很好,虽然她们之间前些日子发生过不愉快,但是生病这样的大事,她还是要去看一下。
祁烬心里有事儿,车子开的很快,一路上两个人没再说话,刚才周进的话题也一带而过。
另一边初夏挂断电话之后,脸上的哀戚的表情不复存在,她侧头看向杨晗,“老不死的,这次真能死吗?”
杨晗说道:“那位大人物给的药,应该错不了。当初栗铭钊不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吗?林静姝心里一直放不下栗铭钊,正好让两个人下去快点团圆。”
初夏唇角露出不符合她外表的邪笑,“本来我是不想对她动手的,我让她帮忙让我和祁烬在一起,把栗源赶走。谁让她非要揭穿我,说我心思歹毒,根本没有救过祁烬,把栗源的做的事情往身上背。
既然她知道真相了,那我就只能让她去死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不能活下去。周进不能活,林静姝当然也不能活。
要不说,人啊,千万别仗着自己年纪大,还有儿子捧着她,就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企图掌控所有事情的决定权。
我能不能嫁给祁烬,跟祁烬有没有结果不是她说了算的,她要非要干涉,那结果就只能是她去死咯。”
初夏说着话的时候,边说话边粗喘着气。
杨晗赶紧把便携式的氧气罐,给初夏吸上。最近初夏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说几句话,过于兴奋都会喘不上来气,杨晗很是担忧。
“小姐,您还是需要找时间快点把人工心脏的手术做了,您这样我很担心您。”
初夏却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些碍眼的人一个一个都去死了,现在就剩下栗源这个心头大患了。
只要我想办法让祁烬跟她离心,接下来我就能对付栗源了。只要栗源死了,我就能美好地过完我的下半生了,到时候再去做人工心脏移植手术也不迟。
现在我必须保持我病弱的模样,让祁烬怜惜我,同情我,到时候就算真的发现我做了些什么事情,也能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不下杀手。
这是我的保命符,我怎么能现在就去做心脏移植手术,健健康康出现在他面前呢?”
杨晗眉头深深地蹙起来,她现在很担心初夏的身体做不了这么多的事儿。
但是她人微言轻,不能左右初夏的想法,她只能在身边劝说着点儿。
很快车子行驶到了医院,初夏下车的瞬间秒变脸,当即追着救护车跑过去,丝毫不顾及她的心脏病,哭着看向医生和护士,“我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救救静姨,求你们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疗团队,只要你们能救她,要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