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是第一次见商思诚的未婚妻,以前早就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商思诚也很少跟她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据说两人只是政治联姻。
栗源以为商思诚的未婚妻除了家世以外也许是一个拿不出手的女人,所以商思诚才这么不待见,不过她和商思诚没到可以问这种问题的程度,所以也没了解过。
如今一见,这女人英姿飒爽,长相是英气的美,性格虽强势但是直爽,正常情况下,如果只论外表,应该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栗源伸出手跟黎欢握手,黎欢对她虽然有些莫名的敌意,但她与商思诚的关系坦荡,而且她是与祁烬一起来的,栗源觉得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你好,我是栗源。我是跟男朋友一起来的,不知道黎小姐也在,如果知道,我和我男朋友应该一起拜访一下。”
黎欢闻言直接笑问:“栗小姐这是和祁董在一起了?不会只是栗小姐的一厢情愿或者祁董的缓兵之计吧?”
栗源蹙起眉头,有些不理解黎欢的咄咄逼人,别说她跟商思诚一直保持着距离,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也不至于被黎欢如此揶揄。
她正想开口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音,商思诚疾步走过来,当即抓住黎欢的手,“谁让你过来就质问我朋友的?”
黎欢身后跟着两个女生,见商思诚扯住黎欢的手,一个上去推商思诚,一个护住黎欢。
栗源这才知道,黎欢身边这两个,是黎欢的随身保镖。
商思诚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他不可能当着众目睽睽打女人,但也着实被气得不轻。
为了不让场面太难堪,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黎欢,不是所有人都欠你的,我也不欠你的,收好你的大小姐脾气。
婚是你要定的,我再三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好好过,是你自己非要执意订婚,说只要我是个男的,能结婚就行。
好,我同意了。但你三番五次找我身边人的麻烦算什么?你要是没这点契约精神,不如现在解除婚约还来得及。”
栗源虽然知道商思诚跟未婚妻有矛盾,但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这个导火索。
她正想着怎么破局,祁烬走过来,单手揽住栗源的腰身,声音是难得的冷冽,“黎小姐,你可以对我有偏见,但不是你为难我女朋友的理由,你和阿诚之间有误会,不要牵扯到别人。
之前的确我做了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才会让大家误以为我跟别的女人有关系。
如果阿源同意,我们昨天就领证了,更不存在黎小姐说的,是阿源一厢情愿。要说一厢情愿,倒是形容我比较合适,是我一厢情愿要跟阿源在一起,如果不是我态度强硬,这会儿她也许早跑了。”
栗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祁烬,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她以为祁烬从来只会强制性地按照他的意愿来过,没想到,他真的感受到了她的不情愿。
“黎小姐,也许你和商部长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并不是把我牵扯进来的理由。希望你们之间好好聊聊,如果真的聊不下去,那也请用理智的方法解决问题。希望下次再见面,不要牵扯无辜。”
说着她视线看向祁烬,“事情处理好了吗?如果处理好了,我们先走吧。”
祁烬微微颔首,说道:“已经处理好了,这就走。”
说着他看向商思诚,“下次我约你,我们外面见,就不直接来找你了,免得再让我家阿源受委屈。”
话音落下,祁烬揽着栗源往保龄球馆外面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祁烬脚步再次顿住看向商思诚,“谁的女人谁管好,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有下次,我来解决,可能会很麻烦,毕竟都知道,我这人护短得很,在国外也没什么好名声,我要是动手,肯定是大事。
当然,谁也别想拿那些身份不身份的事情压我,想压之前,先看看能不能压得住。”
这话虽然是在跟商思诚说,但在场谁都听明白了,祁烬是说给黎欢听的。
出了门,栗源问道:“那个黎欢怎么回事?”
祁烬说道:“不用搭理,被宠坏的疯狗一个。小时候,她替她爷爷挡过一枪,从此就被黎家捧在手心里娇养,想要什么给什么。后来看上商思诚了,想要商思诚。
当时商思诚有个青梅竹马,他那时候还挺纯情的,不像现在这样放浪形骸的。黎欢为了跟商思诚定亲,就把商思诚的青梅给送到国外。
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商思诚的小青梅在一年之后,死于一场有预谋的强奸案,亖状特别惨,据说身上皮肤都没有完好的一块,是被人咬的。
商思诚怀疑是黎欢干的,但是没有证据。所以,商思诚才会这么不待见黎欢。”
栗源顿觉一股恶寒,如果真是黎欢做的,那这人简直可以称之为没有底线,“以商家的能力,不想娶黎欢也可以做得到吧。”
祁烬说道:“做是做得到,只不过代价太大,商思诚最后妥协了。”
栗源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不禁唏嘘,“看样人只要活着就有身不由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