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思诚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他知道祁烬故意把周进的事情扯到付航身上,再把商家和付家扯进来是别有用心。
但是的确像是祁烬说的,他不能掉以轻心。
付航当时把周进弄进去的时候,可是公检法的人都用上了,这么大张旗鼓之下谁都知道周进是付家弄进去的人。
如果周进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不测,或者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被有心之人利用,很可能就会利用这一件事情来抹黑商家。
商家是官,而且是高官,看似高高在上,但越是高就越是如履薄冰,任何的风吹草动必须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更何况,这个周进是在里面突然间被人带走的,很有可能就会有人说商家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商家怎么摘都摘不干净。
商思诚颔首道:“等我一下,我问下我爸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他已经拿出电话,找到一个背人的角落,拿起电话拨通出去。
祁烬和商思诚是有绝对默契的,商思诚打重要电话的时候,他会在周围观察形势,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他会第一时间告知商思诚。
没过多久,商思诚挂断电话走过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祁烬蹙眉问道:“是什么人把周进带走的?”
商思诚声音有些严肃道:“这人还真不好办,平时跟我爸也不是敌对关系。虽然他本人不难处理,但是他的直属上司,也就是把他提拔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比较棘手。
我现在不能直接要人,周进怕是不会好过了。但是我爸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周进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再见到周进,人是不是正常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烬心里‘咯噔’了下,连商思诚都这么说,那怕是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商思诚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凑到祁烬耳边小声说着,“我是看你今天带栗源一起来的,你好像是已经铁了心要跟栗源在一起,我才跟你说,我怕我不说,以后栗源会怪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自己拎清形势,不要冲动行事,栗家的事情你管不了,也不能管,就算是栗源以后求你你也不能管。
这个要带走周进的人,就是当初第一个提出来要办栗家的人。当时上面很多人不同意,毕竟栗铭钊没少做慈善,而且也没少为京州的发展做贡献。
但是他说他手里有铁证,这样祸害民众的人渣不能留,还说栗铭钊是打着慈善的幌子,其实是为了贿赂某些大人物,慈善的钱转了一圈儿变得干净了,也入了某些人的口袋,当时因为这事儿还下了一批人。
那人还拿出了栗铭钊教唆杀人的罪证,当时其实有很多疑点,但是这人联合了几位大人物,又有初夏一家这个所谓的亲戚出来作证,事情就草草的了了。
后来栗铭钊在里面突然心脏病发,我就觉得有蹊跷,当时跟栗源在医院的时候,我去查过病例,的确是有猫腻的。再结合周进的事儿一起说,这人的势力不容小觑,里面不少他的人,他在里面动手搞了栗铭钊和周进,也是大有可能。
搞栗铭钊,他估计是怕夜长梦多,他应该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国,而你跟我们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栗源又搭上了你,他怕栗源以后有了喘息机会早晚要翻案,所以先下手为强。
这次周进又是因为什么,我暂且猜不到,但是,估计也跟这事儿肯定有关联。不如你好好问问栗源,周进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祁烬越听越震惊,他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内幕。他的确知道栗铭钊不至于教唆杀人,也知道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没想到是被人这么给草草弄进去的。
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
而且初家……
他也低着声音凑在商思诚耳边问道:“你说初家出庭作证才让栗铭钊定罪,这事儿可靠吗?”
商思诚无奈叹气,“如果是我,我也觉得夹在中间难受,一个是救命之恩,一个是心中挚爱。”
祁烬唇角往下压了压,“当时栗铭钊入狱的时候,初夏跟我在国外治病,她应该没参与。”
商思诚唇角是嘲讽弧度,“阿烬,你和栗源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因为初夏委屈了栗源太多。你要是还这么盲目相信,以后阿源会怪你。到时候她要是从你身边逃跑了,你就别怪我不够朋友了,毕竟我遇到过的女人没有几百也有不少,能让我上心的,可没几个。”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祁烬真想跟商思诚打一架。
“那你就把心沉肚子里吧,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商思诚笑笑,“但愿吧,毕竟我也不想落下一个觊觎朋友老婆的名声,你早点让我死心得了。”
两个人在外面说着话,丝毫不知道保留球馆内发生的事情。
栗源保龄球算打的不错的,不能说次次全中,但是绝对能拿高分。
对于有能力的人,大家天生自带好感,外加他们刚才看到商思诚跟栗源似乎很熟络,所以这些人也都尝试跟栗源拉关系。
“栗小姐保龄球打的不错,是从小就玩吗?”
栗源唇角微微勾起弧度,“小时候不怎么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