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念是开源共享的,探员。也许是一位欣赏我的‘门徒’?也许基金会找到了更…有效率的执行者?毕竟,我那时还需要亲自动手,多么…原始。”
他语气里带着怀念,却又毫不在意。
他忽然看向伊森,眼神变得诡异:
“说起来,米勒探员,你对‘蜂群思维’感兴趣吗?不需要复杂的个体,只需一个简单的指令,整个群体便能高效、统一地行动…就像那些被偷走的苹果酱,多么整齐划一…”
伊森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猛地意识到,那些看似随机的事件,受害者之间并非完全没有联系。
他们可能都曾在无意中接触过某种特定的信息素、声波频率、或是视觉图案
从而在特定指令下,做出了看似自主、实则被引导的行为。
伊森的大脑:线索串联,蜂群指令徽标,所以不是测试社会,是测试‘控制’
塞拉斯立刻捕捉到了伊森脸色的细微变化,那一瞬间的恍然。他不再废话,站起身
“够了。感谢你的‘帮助’,格里森。”
语气冰冷充满厌恶。
格里森却笑了,像一个分享完秘密的孩子般愉悦:
“随时欢迎,探员们。期待你们…解开下一个谜题。代我向那些‘哀鸣’的小东西问好。”
他的目光最后黏在伊森身上,充满了令人不适的“知音”感。
离开会见室,直到走出监狱那沉重的大门,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伊森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
“他让人不舒服。”伊森轻声说,下意识地靠近了塞拉斯一步。
塞拉斯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半护在怀里,用身体隔开身后那栋建筑投下的阴影。
“他说的是‘蜂群’?”塞拉斯问,声音低沉。
伊森点头,快速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是随机挑选,那些受害者很可能都被‘标记’过,通过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方式
基金会,或者格里森的继承者,在试验一种大范围的、精细化的行为操控那些小案子只是…只是 proof of ncept ”
这个结论让塞拉斯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意味着潜在威胁范围和性质远超想象。
车厢内气氛凝重。
诺亚和薇薇安远程接入,听到了伊森的推测。
“蜂群思维…行为操控…”
诺亚的声音带着震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潘狄翁基金会的水比我们想的深得多,薇薇安我们需要立刻筛查所有案发区域的异常信号、水质、甚至垃圾邮件寻找任何可能作为‘指令’或‘标记’的东西!”
“已经在做了 ”薇薇安的声音噼里啪啦,伴随着疯狂的键盘声
“范围太大这简直是数字干草堆里找一根特定的针,哦,但我爱死这种挑战了 ”
塞拉斯专注地开着车,但眉头紧锁。
等通讯挂断,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伊森,从现在开始,所有外勤,你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绝对,不能再单独接触任何可能与基金会有关的现场或物品。”
伊森转头看他:“塞拉斯,我需要去‘听’…”
“那就等我确认安全之后!”
塞拉斯打断他,声音因为后怕而有些发硬
“格里森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能利用环境,天知道那些‘指令’会以什么形式出现我不想你变成他们下一个‘蜂群’测试 ”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伊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脏微微抽紧。
他知道塞拉斯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伸出手,覆在塞拉斯抓着方向盘的手背上。
“好。”他轻声答应,指尖在他的指节上轻轻按了按,“我们一起。你保护我,我‘听’给你听。”
这个简单的动作和承诺,像是有神奇的魔力,他反手握住伊森的手,紧紧攥了一下,然后才松开,重新专注于驾驶。
方向盘:感谢伊森小哥救命之恩,刚才差点被组长捏变形了。
回到分析科,团队立刻投入到新一轮的数据挖掘中。伊森的“蜂群”理论为调查打开了全新的方向。
塞拉斯坐镇指挥,协调各方,但伊森始终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塞拉斯的咖啡杯:今天咖啡消耗量降低23,看来‘伊森镇定剂’效果显着。
利亚姆看着这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但彼此无限靠近”气场的人。
对德里克小声嘀咕:“我现在信了,有些人谈恋爱跟搞连体婴似的。”
德里克嘿嘿一笑:“羡慕啊?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能让组长变‘暖宝宝’的对象去。”
德里克的大嗓门:“……”
办公室众人: “……”
塞拉斯死亡凝视:“…德里克,西北区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失踪人口报告,重新复核一遍。今天下班前给我。”
德里克:“……???”笑容逐渐消失
德里克的电脑:哈哈哈哈,让你嘴欠,加班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