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里克嘿嘿一笑,也压低声音
“何止正常。你没发现他今天给伊森递了三次水,提醒他休息了两次,而且一次都没瞪我吗?简直是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德里克的声音虽然压低但依旧被不少人听到
办公室的空气:突然安静德里克你完了…
塞拉斯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耳根微微红了一些。
伊森则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低头猛喝水。
薇薇安优雅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所以…这个‘潘狄翁基金会’…名字很有意思。潘狄翁,古希腊雅典国王,以……矛盾性和复杂的家庭悲剧闻名。”
利亚姆若有所思:“矛盾性……表面促进和谐,背后可能却在制造混乱和测试控制?很符合侧写。”
就在这时,诺亚突然大叫一声:“哇哦!快看这个 ”
他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刚刚解密的老旧扫描件,是潘狄翁基金会早期的一份内部通讯录,其中一个名字被重点标出——
“格里森?!”德里克惊呼,“是那个‘工程师’?他不是在监狱里吗? ”
“这是他入狱前参与的!”
诺亚快速调取档案
“时间对得上!他是因为后来的独立犯罪行为才被捕的但他在这个基金会期间……天哪,看看这些被列为‘机密’的研究项目名称
‘大规模群体行为微调控模型’、‘环境-心理联动触发机制’、‘非标准信息传递与接收效率优化’……”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那些看似荒诞的“测试”——偷窃特定物品、破坏特定植物
根本就是“工程师”格里森早期理论的实践而这个潘狄翁基金会,就是他进行这些疯狂研究的平台。
即使他人已在狱中,他的研究很可能还在以某种形式继续,或者……被其他人继承了。
“立刻联系监狱 ”
塞拉斯声音冰冷
探视监狱的路途总是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连车载音响都识趣地闭了嘴。但这次,沉默中还搅和着一种“老熟人即将再见面”的诡异期待感。
塞拉斯的suv:引擎低速轰鸣,假装自己很严肃。其实内心在狂吼:又要去见那个科学怪人了吗?我轮胎纹路里还有上次他实验室的冷却剂味儿呢。
塞拉斯紧握着方向盘,每次带伊森来这种地方,他都感觉像是领着自己最珍贵的瓷器走进靶场。
“听着,”
塞拉斯的声音打破沉默,比监狱的水泥墙还硬
“格里森是个操纵人心的高手。无论他说什么,保持距离,物理和心理上的都是。”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伊森一眼,眼神里的担忧几乎凝成实质。
伊森点点头,“ 我只是需要‘听’听那里面的东西…还有他。”他指的是监狱本身和格里森可能残留的“气息”。
冰冷的金属桌椅,透明的防弹隔板,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
他穿着橙色囚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冰冷,深处带着一丝…玩味的期待。
“啊,布仑纳探员,米勒探员。”
他优雅地坐下,仿佛这里是他的客厅
“真是令人愉快的意外。我还以为我的‘作品’已经无法再吸引fbi的注意了。”
他的目光在伊森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像在欣赏一件熟悉的展品。
金属桌椅:好冰屁股!这鬼地方什么时候能装个坐垫?
防弹隔板:透明又坚固,完美隔绝口水与病毒…以及某些人的变态气场。
塞拉斯开门见山,将潘狄翁基金会的资料拍在隔板上:
“格里森,认识这个吗?”
格里森瞥了一眼,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潘狄翁…啊,一段有趣的时光。致力于用科学打破混沌,塑造秩序。可惜,思路正确,但执行层面…缺乏艺术性。”
他语气轻蔑,仿佛在评价一份不及格的学生作业。
“那些测试,偷苹果酱,毁郁金香,也是你的‘艺术’?”伊森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格里森的目光转向他,兴趣更浓:
“哦?你注意到那些了?美妙的‘熵减’实验,不是吗?在看似无序的世界里,植入微小的、精确的指令,观察系统如何自我调整…或者崩溃。”
他微微前倾隔着玻璃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你能‘听’到其中的韵律,对吗,米勒探员?那些被强行赋予意义的物品的…哀鸣?”
伊森感到一阵反胃。
塞拉斯的手在桌下猛地攥成拳。
塞拉斯的拳头:拳头硬了好想隔着玻璃给这张脸来一下。
伊森的胃:微微抽搐…听到‘哀鸣’这个词有点不适…需要组长摸摸…
“谁在继续你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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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冷声打断他。
格里森靠回椅背,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