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可不知道张秀英被打的事。
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城西。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破败不堪的民房和狭窄的街道。
路两边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偶尔路过几个百姓,脸上也都是麻木和绝望的表情。
他穿着一身衙役服,走在街上显得格外突兀。
许多百姓远远的看到他,立马绕道而行,生怕惹祸上身。
他原本想找人打听一下黑虎帮的老巢,结果一连拦住好几个路人,一听“黑虎帮”三个字,全都吓得撒丫子就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尼玛的,这什么情况?这黑虎帮真有这么可怕?咋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
张大棒无奈的嘀咕了一句。
正发愁之际,一道曼妙的倩影,扭着水蛇腰从远处款款而来。
迎面走来的女人大约二十出头,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
穿着一身紫色的练功服,把丰腴性感的S形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每个人都低眉顺眼。
只是看向旁人的时候,眼中却都透着一股凶戾之色。
张大棒看见这女人,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啧,这位姑娘身材真好啊,不知怎么称呼?家住哪里?可有婚配否?”
几名壮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当即就要冲上来教他做人。
“慢着!”
关键时候,那女人开口了。
她声音清冷,脸上带着好奇:
“小弟弟,你是衙役吗?为何会在这里?”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先说,我后说!”
“小弟弟还挺有趣,告诉你也无妨,我叫苏清颜,就住这附近,有个未婚夫,还未嫁人。
好了,我说完了,该你说了。”
“苏清颜,这名字真好听,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的确是县衙的衙役。”
听到这个名字,苏清颜忍不住捂嘴娇笑:
“哈哈,张大棒,这个名字还真别致。”
“大棒小弟弟,你好端端的来城西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张大棒嘿嘿一笑,“姐姐这个大美女都不害怕,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奉了县令大人的命令,前来整顿城西治安的。
苏姑娘,你知道黑虎帮吗?能不能给我指个路?”
苏清颜眼神一亮:“你去黑虎帮干什么?那里可是龙潭虎穴,你就不怕进去出不来?”
“我找黑虎帮的老大梁黑虎,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不怕他,你只管给我指路便好。”
苏清颜身后的几个壮汉,听到张大棒的话,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戾,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苏清颜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小弟弟胆气不小,既然你坚持,我刚好要去,跟着我走吧,我带你去!”
苏清颜说完,扭臀摆胯的离开。
那几个壮汉恶狠狠的瞪了张大棒一眼,随即跟上。
张大棒毫不迟疑的追上苏清颜,和她并肩而行。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道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苏清颜】
【病症:由于自行参悟内劲,导致体内经脉盘踞多处顽固岔气,每逢子夜疼痛难耐,痛不欲生。】
【治疗方案:银针渡厄,配合妙手十八法】
详细的治疗方案出现在张大棒的脑海中。
他心中欢喜,看向苏清颜的目光也变得火热。
“苏姑娘,在下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是能讲,只是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的胸?”
张大棒露出歉意表情:“不好意思,习惯了。
说回正事,你是不是每逢子夜浑身疼痛难耐?”
苏清颜神情大变,这件事可是她的秘密,除了她本人,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眼前这衙役是怎么知道的?
她看向张大棒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监视我?”
张大棒知道对方误会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苏小姐想多了,我张大棒可没有闲工夫监视你。
之所以能知道你的情况,是因为我是个郎中,天下第一的那种。
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是内伤隐疾,你这病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刚才看你胸,就是因为这个。”
苏清颜眼神中的冰冷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多了几分审视:
“天下第一的郎中?就你?这话说出去,三岁孩童都不会信。”
“信不信由你。”
张大棒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却非常笃定。
“我不但知道你子夜剧痛,还知道这疼痛源于你强行修炼内功,又无人指点,导致内力走岔。
每逢子夜阴阳交替,岔气作祟,便如钢针搅动,痛入骨髓。”
苏清颜浑身巨震。
看向张大棒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番描述,简直就像亲眼见过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甚至比她自己的感受还要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