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见堂弟终于消停了,这才转回头:
“大棒兄弟,你别理他,他脑子被驴踢了,三十两就三十两,我做主,赔!”
“光赔钱可不够。”张大棒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刚才说的赔礼道歉呢?”
“没问题!”牛员外拍着胸脯保证,随后恶狠狠看向堂弟。
牛掌柜不敢不听劝,只好向张大棒低头:
“对……对不住……”
“和我说有什么用?看着我岳父周树仁说!”
牛掌柜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只得将目光转向旁边牛车上的周树仁。
忍着屈辱和疼痛,艰难开口:
“周老哥,对不住,是我牛有良瞎了眼,冲撞了您,我赔钱,我认错。”
张大棒这才稍感满意,“行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便就此作罢了。”
“对了,三日内,你的医馆搬离黑石镇,别妨碍我岳父的医馆开业。”
“草拟大爷的,没完了是吧?我不可能搬走!”
牛掌柜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就连牛员外的脸色也黑了下来,他退到家丁的背后,底气顿时足了些:
“张大棒,你别得寸进尺,我堂弟只会看病,你让他搬走,这不是断了他的生路,要他的命吗?!这个条件,恕难从命!”
张大棒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他巴不得对方不答应,如此一来,他就有理由狠狠教训对方了。
“姓牛的,今天这事,没得商量,要么按我说的办,要么咱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