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准备干活了!”
张大棒朝着牛车喊了一嗓子。
张大力默不作声的下了牛车,站到了他身边。
牛掌柜看向牛员外,含糊不清的求情:
“哥,救我,我不能搬啊,这妙手堂可是我爹的心血。”
听到这句,牛员外身形一震,想起了死去的二叔。
当年他家很穷,是行医的二叔时常接济。
后来做生意也得了二叔不少本钱支持。
这妙手堂,确实是二叔一辈子的心血,后来传给了堂弟牛有良。
虽然堂弟不争气,总是惹事,但一想到二叔临终前的托付,他就下定了决心。
他可是牛员外,整个黑石镇有头有脸的存在。
这会围观的百姓看他的眼神都已经有了些许变化,若是他今天连二叔留下的最后一点基业都保不住,那他牛有德就真的颜面扫地,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以后谁还会敬畏他?他的生意还怎么做?放出去的高利贷还怎么收回?
“来人啊!给我一起上,谁能打趴下一个,赏银五两!打趴下两个,立刻升为护院头领,再多赏十两!”
众家丁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脸色通红。
他们几十个人,打两个,岂不是轻轻松松?
接下来,就看谁手快了。
若是走了狗屎运,打倒了两个,以后就真的飞黄腾达,翻身做主子了!
想到这泼天的富贵和前程,众家丁一个个眼冒红光,呼吸粗重,哪还管对面是什么煞星。
一个个挥舞着棍棒、拳脚,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几十号人呼啦啦涌上,气势颇为惊人。
吓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又往后退了数丈,生怕被波及。
牛员外见家丁们如此勇猛,心中稍定,肥胖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期待。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面对几十个家丁,张大棒和张大力对视一眼,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同时发动了疯狗制敌术。
暴喝一声,不退反进,如同两根楔子,狠狠扎进了人潮之中。
张大棒将内劲运转全身,身形如同鬼魅,一下就从一个倒霉蛋手里夺走了一根粗如小腿的枣木棍。
手腕一抖,木棍带着呼啸声,狠狠点在此人的胯间。
那家丁“嗷”的一声凄厉惨叫,双眼暴凸,整个人像只大虾般蜷缩起来,直挺挺向后倒去,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疯狗制敌术精髓之一:下手一定要快准狠,能攻下三路,绝不攻其他!
张大棒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风,枣木棍在他手中化作追魂夺命的毒蛇。
以最快的速度,点向敌人的眼睛、咽喉、肋下、膝弯、脚踝等脆弱之处。
张大力那边同样凶猛。
他随手抄起一个瘦小家丁,将他当做了人体沙包。
单臂一抡,就噼里啪啦砸倒一群人,引起大片的惊呼和痛骂。
他咧嘴一笑,如同蛮牛冲阵,直接撞入人堆最密集处。
将那家丁舞的得如同风车一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虎入羊群。
咔嚓!
一个家丁刚到近前,就被张大力抡起的“人肉风车”扫中手臂,清脆的骨折声令人裤裆发冷。
那家丁惨叫着,抱着扭曲的手臂倒地。
而他手中的倒霉蛋,也直接疼昏了过去。
张大力将人扔到一边,再次随手抓住一个倒霉蛋抡起来。
又一个崭新的人肉风车闪亮登场!
疯狗制敌术精髓之一:高手,不能拘泥于普通武器,就算敌人本身,亦可化为你的棍棒!
张大棒两兄弟,面对几十个家丁的围攻,不但没有显露败相,反而越战越勇。
不到十几个呼吸,地上已经躺倒了二十多人。
哀嚎翻滚,哭声震天。
剩下的十几个家丁,早已被吓破了胆,他们脚步不断后挪,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眼前这兄弟俩根本不是人,是恶鬼。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余的家丁,如同炸了窝的老鼠,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号人,除了地上躺着的,跑得一个不剩。
妙手堂门前,顿时显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痛苦的呻吟,以及那两尊如同煞神般矗立的身影。
周围百姓看傻了。
两个人,就把牛员外家的几十个家丁打跑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的牛府家丁,在这兄弟二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好!”
周芸儿和林婉洁高兴的又蹦又跳。
她们的夫君真猛,和堂哥两个人,就把这么多家丁打跑了。
真是太有英雄气概了。
难怪平常吃饭吃的多,原来力气都长到本事上了!
就连周树仁也看的心潮澎湃,自己这个女婿,还有他堂哥,真的不一般。
如此身手,若是等到合适的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