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着牛车出了门。
“大棒,这人不会去县衙告状吧?”
“应该不会,堂哥,你先赶着牛车回去吧,把东西放你家,再把牛车还给李如花,我在镇上干点事,完事就回去。”
张大力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大概猜到对方要干啥。
“你小子马上成亲了,别整天招惹女人,万一被抓到现行,可就丢大脸了!”
“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被抓到的。”
张大力叹了口气,赶着牛车走了。
张大棒目送对方离开,并没有着急去找柳三娘,而是眼神阴沉,转身再次回到院子里。
卖肉摊主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走过去,心神一动,瞬间将对方收入空间。
随后转身离开,朝着粮店方向而去。
粮店内,正有两个人在买粮,张大棒装作顾客,大模大样的走进去。
柳三娘看到他,神色一喜,动作都麻利了许多。
半炷香后,把两名顾客送走,张大棒上去便从背后搂住柳三娘的细腰。
“柳姐姐,难怪你会姓柳,你这细腰,真是比柳枝还要软,真让人心痒。”
张大棒凑在对方耳边轻声道。
柳三娘俏脸绯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臭小子,刚把人弄的不上不下的,扭头就走,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我可告诉你,我这会可没那个心思陪你胡闹了!”
说着,她扭着细腰就要离开。
张大棒一把拉住对方,伸手“啪”的一声打在对方翘臀上。
“小妖精,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你坏死了!那么用力干什么?都给人家打红了!”
“真的吗?让我看看有没有红肿!”
“啊,坏蛋,别脱我裤子,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
“别,停手,你去锁门,咱们进屋里去。”
“好嘞!”
张大棒屁颠屁颠的跑去锁门。
一把扛起柳三娘就往院里走。
来到屋里,张大棒刚把人放下,就感觉一道柔软的身躯扑了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
“大棒,我好像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柳三娘望着张大棒,昂起头,主动送上香唇。
“唔……”
张大棒被柳三娘吻住嘴唇,好一会才分开。
他感觉浑身燥热,一把将柳三娘反过身按在炕上,迅速帮她解开衣裙。
屋子一阵地动山摇,柳三娘声音越来越大,张大棒无奈,只好捂住她的嘴。
一个时辰后。
柳三娘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
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张大棒都以为人没了。
张大棒穿好裤子,看向柳三娘:“柳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柳三娘没说话,半晌才幽幽开口:“大棒,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也可以这么快乐,没有你,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张大棒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柳姐,没关系的,以后我天天来陪你,只要你身体吃得消就行。”
柳三娘坐起身,皱着眉头想下炕,才感觉身体一阵酸痛,像是散了架一样。
苦笑一声:“不行了,大棒,我今天动不了了,本来还想送你的,现在只能委屈你翻墙离开了。”
“没事,安心休息吧,柳姐,我走了,随后再来看你。”
说完,张大棒来到她身边,弯下腰吧唧亲了一口,随后翻墙离开。
话分两头。
赵老四带着侄子赵闫峰从酒楼出来后,便直奔镇外而去。
“四叔,咱们这是去哪?”
赵闫峰强忍着头上的剧痛,疑惑问道。
“当然是去报仇!”赵老四咬牙切齿,“张大棒这个畜生,竟敢骗老子,而且还敢打你,咱们一定要让他好看!”
“四叔,咱们两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吧。”
“无妨,从黑石镇回他西山村必须经过十里坡,那边可是有一股劫匪盘踞,正好,我认识他们的老大,这次就算付出一些代价,都要让张大棒死无葬身之地!”
“劫匪?四叔,我怎么不知道这事?”赵闫峰大惊。
“他们刚来没两天,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赵闫峰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四叔,这次一定要让张大棒生不如死,到时候让我来亲自折磨他,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问题,上次让你受委屈了,这次也受了苦,四叔一定帮你出气!”
叔侄二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处荒坡之上。
此处正是十里坡。
赵老四停下脚步,朝着四周张望,指着不远处一座小山包道:“就是那了,咱们过去。”
两人很快来到小山包前。
赵老四朝着小山包拜了拜,朗声道:“大郎兄弟在不在?我赵老四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只见小山包上凭空冒出一道人影。
一个身穿麻衣,浑身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