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装你麻痹啊!”
张大棒怒骂一声。
“大棒,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让小二把饭菜包上,咱们带回去吃。”
“不用,今天咱们就要在这里吃,我倒要看看这赵老四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吧,听你的。”
张大力叹了口气,两人重新开吃。
两斤牛肉下肚,三碗肉丝面也端了上来。
张大力直接将三碗面扒拉到自己面前,就开始埋头猛吃。把张大棒看的一愣一愣的。
“哥,你啥意思啊?”
“什么啥意思?三碗肉丝面都是我的,你不是没报吗?”
“卧槽!哥,你也太无耻了,我以为你吃两碗,剩下一碗给我呢。”
“滚滚滚,这三碗都不够我吃,你想吃啥自己点去!”
张大棒撇撇嘴,招呼小二过来:“再来三碗肉丝面,快点啊!”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小二答应一声下去了。
不一会端着三碗面过来了。
张大棒二话不说,把三碗面放到自己面前。
拿起筷子开吃。
周围食客见状,面面相觑,都暗暗咋舌。
“这俩人可真能吃啊,三碗面,都够我吃一天了。”
张大棒两兄弟吃饱喝足,摸了摸肚子,八成饱,差不多了。
张大棒付完账,和堂哥一起走出去。
门口,空无一物,在县城买的东西,连带着牛车,全都不见了。
“操他娘的!赵老四,你给我等着!”
张大棒破口大骂。
张大力也气得不行,“确定是他吗?会不会弄错?”
“错不了,我在镇上就没有其他的仇家,除了他还有谁?”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着赵老四家的粮铺走去。
“赵老四,我操你媳妇,给老子滚出来受死!”张大棒站在粮铺门口,破口大骂。
赵老四没出来,柳三娘倒是摇着屁股出来了。
看见张大棒,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
“大棒弟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张大棒还没说话,就被柳三娘热情的拉进了粮铺。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左右,店里没人。
“大棒弟弟,咋回事啊?赵老四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柳姐,你男人把我的牛车和上面的东西偷走了,我来找他要说法呢。”
柳三娘大吃一惊。
“大棒弟弟,是不是有啥误会啊?赵老四这人虽然不咋地,但这偷东西的事他可从没干过。”
张大棒冷哼一声,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除了赵老四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来?”
柳三娘听完沉默了,按照张大棒所说,好像确实是赵老四嫌疑最大,难不成真是他干的?
张大棒见她也不知道情况,也懒得多说,他起身,拉着柳三娘走进院子里。
一把将对方按在墙上,欺身靠近压上。
“柳姐姐,这可不怨我,主要是赵老四太过分了,我张大棒可不能吃亏,就先在你身上换些补偿回来。”
说完,张大棒低头就啃了上去。
柳三娘虽然心里对张大棒也有好感,但是毕竟现在是大白天。
赵老四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自然吓的花容失色。
张大棒可不管这些,他一边亲吻着,一双手也已经探了进去。
不得不说,柳三娘的身材很带劲。
尤其是辟谷,又圆又翘的,十分有弹性。
柳三娘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很快就沉沦了。
闻着张大棒身上那股男人味,她整个人都快酥了。
管他白天黑夜,全都抛到脑后。
“大棒……咱们去屋里吧?”柳三娘喘息着,脸色红润无比。
张大棒自然十分想,只是,现在牛车都没了,他哪有这个心思?
“柳姐,你别急,我先去找牛车,等找到了以后,再抽空来找你。”
说完,张大棒转身就走。
只留下柳三娘一人在风中凌乱。
出了店铺,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溜达着。
突然,左前方隐隐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大棒二人凑过去,原来是家布店。
“掌柜的,你这是坑人啊,这么好的料子,你只给我五百文一匹,糊弄鬼呢?这东西在县城最少一两银子。”
“你也知道是县城啊?咱们这小地方,穿的起棉布的都没几个,更别说绸缎了,就五百文,你要卖就留下。”
“劳资不卖了,大不了我去县城卖。”
那卖布的中年壮汉骂骂咧咧的离开。
张大力眼睛微动:“对方拿着的绸缎是你买的吧?”
“没错!”
张大棒冷笑。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还没死呢。”
“谁啊?你认识?”
“认识,他就是镇上的卖肉摊主。”
张大棒说完,就和张大力一起悄悄跟上。
很快,便来到一座小院前,那摊主走进院子锁上了门。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