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赶着牛车,载着张大力往家赶。
出县城后,张大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大棒,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什么话?”
“就你说的两个窍,还说和胡春杏有一腿。”
“哈哈,哥,我逗牛员外玩呢,你还当真了?”
张大力松了口气,“原来是假的,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他神色严肃道:
“大棒,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还一次娶两个媳妇,你要珍惜她们,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哥,我是那种人吗?除非遇见动心的,否则绝不乱来。”
“问题是你见一个心动一个,这么下去岂不乱了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大力见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口舌,只能闭口不言。
只盼这个堂弟日后不要后悔。
牛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约莫一刻钟后,到了黑石镇。
“怎么到镇上来了?不是直接回村吗?”
“来找张媒婆说亲,我那老丈人非要按规矩来,让我请媒人行三媒六聘之礼,真是麻烦。”
他向路人打听清楚后,二人很快来到一处四合院前。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前两株石榴树长得正茂盛。
张大棒特意备了些点心和水果,上前叩门。
“咚咚咚……”
片刻后,院门打开,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来。
“你找谁啊?”
“婶子好,我叫张大棒,是西山村的,来找张媒婆,不知道她在不在?”
那妇人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我就是张媒婆,你找我有何事?”
张大棒连忙说明来意:“婶子,我想请你帮我去说媒,价格好商量。”
张媒婆眼睛一亮:“好说好说,不是婶子夸口,这方圆百里的姻缘,还没有我说不成的。不过嘛,这说媒的价格可不低。”
“多少?”
“五百文,不还价!”
“成交!”
张大棒爽快答应。
张媒婆喜笑颜开,连忙把两人请进家中。
倒了茶水,才细细询问起来。
张大棒如实相告,当得知双方已经差不多谈妥,只需她去走个过场后,张媒婆心里就更加高兴了。
这五百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般。
她当即应承明日一早就去西山村说亲。
张大棒大喜过望,留下礼物便与堂哥告辞离去。
“堂哥,今天高兴,你想吃啥,随便点,我请客!”
张大力也不客气:“那咱们就去酒楼喝两盅,点几个好菜,再来三碗肉丝面。”
二人赶着牛车来到镇上酒楼,小二热情迎上前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张大棒吩咐道:“先切两斤牛肉,上两坛酒,最后来三碗肉丝面。”
“好嘞!客官稍坐,马上就来!”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酒菜便已上齐。
二人正要用饭,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小二,给爷爷们找个好位置,再来一斤花生米,半斤牛肉,一壶酒,快点,爷今天心情不好。”
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人带着四个同伴,大摇大摆的走进酒楼。
那年轻人四下张望,目光突然定格在张大棒身上,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
确认没错后,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张大棒,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
张大棒抬头一看,顿时乐了。
来人正是粮店老板赵老四的侄子赵闫峰。
上次在粮店,赵闫峰被张大棒逼得跪地磕头,这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
虽然赵老四嘱咐他要从长计议,等张大棒拿出极品米面再算总账,可今日狭路相逢,他哪里还忍得住。
“哟,这不是我那好侄子赵闫峰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赵闫峰冷笑:“张大棒,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今天落到我手里,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
他身后四人平日里也是在家中横行惯了的人。
听到赵闫峰的话,顿时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张大棒却纹丝不动。
有堂哥在,这些人还不够看。
果然,只听“砰砰”几声闷响,赵闫峰五人已倒飞出去,摔得人仰马翻。
“艹,你敢打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一个混混气急败坏的吼道。
张大棒不屑一笑:“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是谁?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别逼我动手,否则不介意拿你们出出气。”
五人闻言大怒,挣扎着又要上前。
张大棒不再留情,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一人面前。
“嘭!”
一巴掌落下,直接将那人抽飞数米。
嘴角溢出鲜血,彻底昏厥过去。
这一幕吓坏了其余四人,他们没想到张大棒竟然出手这么狠。
其他三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