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具众人。
王权霸业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刘长安,一时有些懵。
他来做什么?
刘长安却懒得废话,目光扫过十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两条路。自己乖乖滚回去,或者……被我揍一顿,再滚回去。”
这架势,傻子都明白了。
他是来拦人的。
王权醉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解和愤懑:“喂!你凭什么拦我们?就算你厉害,是天尊传人,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我们只是想去看看圈外,追求我们的梦想和真相!”
“霸道?”
刘长安嗤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我就是霸道,又如何?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连圈内都没玩明白,就敢妄谈圈外?”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语气更冷:“看来,你们是选了第二条路。”
王权霸业与同伴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常年配合的默契瞬间达成。
“上!”
王权霸业低喝一声,璀璨剑光率先亮起!
杨一叹天眼顿开,神雷显化。
李自在刀光如匹练。
李去浊法宝机括声咔咔作响。
青木媛玉如意挥出清辉。
王权醉幻术波动弥漫。
邓七岳岩甲覆盖。
张正黑剑无声刺出……
十人各展所长,从不同角度,几乎同时攻向刘长安!
这联手一击,迅疾、默契、威力不俗,足以让妖皇之下饮恨!
然而——
“太慢。”
刘长安的声音仿佛还在原地,人却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没有炫目的法术光芒。
只听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和短促的惊呼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
剑光溃散,刀气崩碎,法宝倒飞,幻术破灭……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十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比冲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噼里啪啦摔了一地,个个闷哼出声。
面具歪斜,狼狈不堪。
全军覆没。
刘长安的身影重新清晰,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出圈?就这?”
“回家再练个二十年吧。”
“……”
面具众人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更让他们难受的是那种无力与羞愧。
十个人!
十个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联手之下,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瞬间就被打了回来!
上次在神火山庄,他们还能勉强过几招。
本以为经过这些年的刻苦修炼,总能拉近一些距离……
没想到,差距不但没缩小,反而更大了!
大到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绝望。
“现在,可以滚了吧?”
刘长安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平淡。
“圈外,你们把握不住。”
说完。
他不再看这些被他打击得够呛的年轻人,转身朝着圈外的方向飞了出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刘长安渐行渐远,最后身影消失不见了。
最终只留下一道声音:“想出圈,先赢过我再说。”
李去浊捂着生疼的胳膊,看向自家老大,声音有些发干:“老……老大,我们……我们还跟吗?”
王权霸业望着外面神秘的禁区,笑脸面具下的脸上一片灰败。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跟?自取其辱吗?”
他收回目光,转身,步履竟有些蹒跚:“走吧……回去。”
其他几人默默跟上,来时的那股冲天豪情与锐气。
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挫败与茫然。
刘长安这一顿毫不留情的教育,显然打击不小。
远处的城墙上,天门老人看着面具众人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消失的背影。
一瞬间,心情简直复杂到了极点。
好消息是,那十个天才,没出去送死。
坏消息是……
一个比那十个人加起来可能更优秀、更强大、也更神秘的年轻天才,自己……出去了!
这到底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淮水竹亭,秋意渐深。
竹叶已染上大片金黄,在微凉的秋风中簌簌飘落,铺满了亭边石阶与蜿蜒的小径。
淮水依旧清澈,潺潺流过,带走几片落叶,却带不走亭中人的等待。
一袭翠绿衣裙的东方淮竹,静静地立在竹亭边缘。
她身姿窈窕,容颜绝美,比三年前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温婉沉静的风韵。
她手中握着一支光滑温润的竹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笛身。
目光却投向淮水蜿蜒而来的方向。
仿佛要透过重重山峦,看到更远的地方。
又是一年了呢。
“姐姐!”